没有阅历,没有高度,有些东西也看不透,看不透就别粘,实在不行,你与虎子没事还是在军营里呆着舒畅”
甲寅听不懂这对活宝师徒的机锋,见秦越点点头,便索性自个大碗喝酒,把五脏庙祭好
徐无道长知道自己的宝贝徒弟在师娘面前拘谨,见夫人吃好了,便大袖一拂,陪着夫人去后花园散步去了,把膳厅留给后辈尽兴
祁三多回来时一身豆腐味,他是听说甲寅回来了抽空跑来的,结果打老远秦越就让他滚去洗白了再来说话
等这家伙换了衣服过来,甲寅就发现祁三胖整整瘦了一圈
“怎么了这是?”
祁三多摊出双手,叹道:“九郎出的好主意,这豆腐生意就不是人干的,一天到晚累个不停,尽磨豆子了,看看,这茧子,我练刀都没长过这般厚的”
秦越两眼一翻,问道:“你只说赚不赚钱吧”
祁三多嘿嘿一笑,端过椅子坐下,挟起肉块就往嘴里塞,“赚,这果真是只赚不赔的买卖,不过还亏得你那名取的好,人家排着队,就想看下鲍牙妹,结果你猜怎么着……”
“别卖关子,有屁快放”
“大丫越是板着脸,人家越稀奇,偶然笑一笑,都觉着日头打西边出来了,整个坊市都知道嘿,隔壁那人抹着胭脂,持着豆腐西施的牌子呢,就是没人鸟她”
秦越点点头,笑道:“赚钱就成,过两天把煎饼摊子也铺出去”
“还叫鲍丫妹?”
“不了,换个名儿,就叫狗剩煎饼,豆腐店就让庄鲍两家干着,煎饼铺子却可以家家户户都可以干,这事,让牛伯和安叔负责,先开一个小摊子试试,等把饼子的品质控好了,然后街头巷尾的,一气铺开”
“好嘞”
秦越斥道:“你应的这么欢干什么,明儿个就回营扛大旗去”
祁三多可怜巴巴的看着甲寅,发现没用,只好耷拉着头,轻声应了个“是”
甲寅想了想道:“九郎,做豆腐卖饼子,再赚也赚不多几个钱,你为什么不想个省力点的赚钱多的活计呢?”
“都说由俭入奢易,其实比从奢入俭更难,来大钱享福人人会,能享好的没几个,先让她们小本生意做着,习惯了从灶台到柜台的日子后,再想法子搞几个新门路,凡事循序渐进”
甲寅有些听不懂
第二天一大早,甲寅便兴冲冲的去了苏宅,当然,还得找个由头,所以先去了木头怪的偏院,却发现只有木云一个人在看书
“噫,老司马呢?”
“昨夜进的宫,现在还没回”
甲寅心里思忖着大约是符昭信的噩耗传来,皇后有些接受不住了,便笑着叉开话题,说些旅途见闻,顺带着帮木云松骨,卡着点的敲捏了两刻钟,却是多一下也不动了,净了手便去后院
双儿扬着手脆声叫道:“甲郎君”
甲寅见一角粉裙在楼梯口一闪,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