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那药人也是一动不动,几无生机
等春妞扎完针,拍拍手,气势十足的让祁三多抱起小虎夔离开,小院里便只剩下甲寅与那药人了,两人大眼瞪小眼,甲寅是无话可说,那人是口不能言
无聊的日子便在这互相呆看中度过
甲寅有次问春妞,这人是谁呀?
春妞把头摇的拨浪鼓,说你可不能问,不然爷爷要发脾气了,总之这人要救好的了,否则爷爷要后悔一辈子呢
甲寅便不再问,只是对那人越发的好奇起来
转眼到了四月底,甲寅行动无碍,虽不敢用大力,但有时春妞帮那药人施针时,甲寅也帮忙抬胳膊扶脚的,只觉触手之处,干枯死色,竟然冷冰冰的
不过,那人眼珠子已会自由转动,还能通过眨眼来示意,显然天天施针有些效果
祁三多从街上回来,带回一个令南唐人欣喜若狂的消息
齐王殿下大败周军,连夺滁和二州,如今兵锋直指濠州,要一鼓作气把逆周赶过淮河
甲寅本来平淡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周兵败了,秦越花枪铁战他们如何了?陈头随军攻略西南,如今战况如何?
甲寅看了眼祁三多,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甲寅轻按肋骨,还是吃不得力呀
……
……
被甲寅牵挂着的秦越与陈疤子已经在濠州城外“胜利”会师,看看各自队伍所剩的人数,皆是良久无言
飞虎骑只剩下一百二十人,而陈疤子带出去九百多人,如今也只剩下不到五百人,好在赵山豹乔青山都不曾有失,只叶虎盛从大小眼变成了独龙眼
秦越用力的搓搓脸,问道:“缘何你们也伤损如此严重?”
陈疤子灌下一肚子的凉水,方道:“主要是二打舒州城,一气折损了好几百”
“二打舒州城?”
陈疤子将竹筒子往地上一丢,懒洋洋的在马鞍上一靠,道:“是呀,二打第一次,大伙兵分三路一鼓作气攀上了城头,只一天就拿下了舒州城,很顺利,在城里休息了两天,我营随王审琦向黄州进军,又顺利的拿下了黄州,回来时才发现,舒州刺史郭令图被百姓给赶走了
嬢的,只好再攻一次,临时作战,没准备攻城梯,只好我营作先锋,山越营抛索上城,所以……”
秦越讶然,“城都打下来了,怎么剌史会被赶?”
陈疤子苦笑道:“第一次进城没封刀,然后,那郭令图收刮太狠,还夜夜当新郎,终是逼反了百姓”
秦越大怒:“他嬢的,这样的亡八蛋就该千刀万剐”
“剐个屁,人家一听说舒州再次拿下,第二天又屁颠着回来了,现在好好的还在舒州城的刺史府位置上坐着呢还有……”
陈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秦越:“曾梧辞官了”
“啊!怎么回事?”
“……我军奸抢之事越来越烈,他护不住百姓,自己的头还被军士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