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
一看那骑士扬着红旗,知道有紧急军情,忙下了城,向李重进的临时帅府跑去,还没进门,便听到聚将鼓开始沉重的擂起
当下唱名报入,不到一刻钟,各营主将皆已来齐
李重进这才缓缓开口:“方才斥侯急报,南唐大军已在瓜洲渡上岸,最少有三万人马,甲胄鲜明,当是精锐禁军”
曹彬问道:“领军主帅是谁?”
李重进道:“齐字王旗,应是齐王李景达无疑诸位,都说说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敌军有三万精锐,我军才六千人马,兵力悬殊,此城又极不好守,末将建议赶紧撤离”
“从瓜洲渡过来有近六十里路程,若是此时撤退,我部可从容而行……”
李重进挥手止住话头,道:“撤个屁,要是撤退,某召开军议作啥,议如何打”
这一下子,就没人作声了,曹彬轻咳一声,道:“某听说这李景达乃南唐兵马副元帅,颇通军事,所率又是精锐,恐怕……”
“哼,年纪轻轻,也如此贪生怕死,国华,这打仗,一定要打过了才知道,否则都不用打了,两军一比数量就行了
别被三万精锐吓破胆,我军连克两城,士气正虹,只要布署得当,泼天战功就在眼前,前阵子不是刚有南唐三千弱旅破吴越五万大军么,人家都有这豪情,亏你还是自负之人”
曹彬一张脸瞬间变的紫红,火辣辣的蒸的眼都难睁
秦越不忍看好友吃瘪,便开口道:“若我军不走,据城而守,那么敌军定然围城,然后打援,慢慢磨杀,如此,则正中敌人下怀
离我们最近的韩令坤部正在合围滁州城,要是他那能抽出二千铁骑来,当可一战,可惜离着远一些,所以只能撤
不过可以装作抢劫甚丰的样子,留一部诱敌,押车缓行,其它人马埋伏着,待来敌接近时,突然袭杀,或能奏功”
李重进颌首道:“这一计也算不错,中规中矩,不过只要带过兵的,都能识破”
秦越就没话讲了
悍将慕容延钊道:“那就简单了,把这全城百姓都押走,让他们一路哭爹喊娘的叫着,然后城中放一把火烧个通透,看他们来不来追,要不来就是畏敌,要来,俺们把百姓在阵前一列,正好先挡一波弩矢,然后一气反杀”
甲寅一听,脊背寒毛都竖了起来,忙用肘示意秦越
秦越道:“我军南下,志在开疆,而非一战之得失,若是扰民过甚的话,恐怕有违圣意”
李重进眼里寒芒一闪,看了一眼秦越,缓缓点头
……
瓜洲渡口
李景达驻马高坡,面沉如水,看着一营营将士在排阵使的指挥下列队
陈觉羽扇纶巾,策马过来,傲然道:“齐王殿下,敌军远在六合,为何此时就要列阵,枉费时间”
李景达按了按腰间长剑,冷声道:“辎重营尚在装备,此其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