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郭荣就扳动扳机
利矢呼啸而射
“圣上小心”
郭荣身后一将眼见危急,马背上纵身一扑,以身挡箭,替下这必杀一弩,弩矢正中其大腿,痛的他只发出一声惨叫,便晕死过去
郭荣大怒,斥退拥上来护翼的甲士,对城上怒吼:“绑无辜士民之性命,以全一己之虚名,卿之所为,何等自私再给卿一日时间,否则我大军入城,定斩不饶”
“要攻便攻,夫复何言”
今日本是迫城耀兵,哪知刘仁赡油盐不进,周军开始缓缓撤退
甲寅等待撤退序列的同时,望着城头开始沉思:“圣上讲的有道理,可站在守将的角度,他也有道理,那么,谁的道理正确呢?”
这个问题纠结了好久,回营与陈疤子秦越汇合时,忍不住把心中的问题抛出来,秦越虚抽一鞭子,道:“谁赢谁的道理对,屁股决定脑袋,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陈疤子道:“这守将某家佩服”
“佩服个头,天大地大不如自个的命大,‘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这样的话你们可听说过?告诉你们,以后别干这样的傻事儿”
陈疤子与甲寅齐齐看着秦越,问道:“存地失人这样的话是谁说的?”
“……总之不是我这样的大才能说的”
陈疤子皱眉长思,直到回营下了马,才说了句:“有道理”
虎牙营处于随时待命状态,将士皆不能离营,吃罢午饭,秦越左右无事,便把各营旅帅召集起来,玩模拟攻城
“寿州城大伙都看到了,各自都说说,要是你来攻城,有什么办法?说的好的有奖,一筒好酒”
赵山豹鄙夷的一咧嘴,道:“都虞侯,你能不能大方点?”
“行啊,你豹子能答出妙计来,两筒”
赵山豹挠挠头道:“这某可想不好,让某冲锋,自不二话”
“那就闭嘴”
众人哄笑,赵山豹便去掐叶虎盛的脖子,打闹了一阵,方归入正题
陈疤子道:“虎子,你先说”
甲寅想了想道:“此城太高,空中需借力两次,否则翻越不上,哪怕上了城,还需换一口气,否则出刀无力,而且,城缘钉有尖竹,不好落脚,所以,只能云梯”
叶虎盛道:“军中不是有冲车么,直接冲大门”
赵山豹就和他不对付,闻言一拍其后脑壳,道:“怎么过河,过河了怎么冲,全是缓坡”
“都虞侯不是说任意开动脑筋么,你瞎捣乱啥”
没人理那对活宝
乔青山道:“其实还是人的问题,守城用的是金汁,先前攻城的人沾到就倒霉,到现在还没好,人也变成鬼样子,看到的人都大恐怖,强行攀梯有些不现实,除非轰开一个大口子”
秦越大笑道:“说起这,我去伤兵营看过了,那李千如今已成猪头鬼脸,以后官也当不成了,直比杀了他还解恨”
陈疤子笑笑,继续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