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躺在一块石头上,一动不动
而他身旁不远处,则趴伏着凶恶铮狞的怪兽,两支利箭牢牢的穿进眼睛,斩锋战刀则捅进它的嘴里,直插没柄,血流一地
“虎子……”
“我没事,累死了而已”甲寅听到兄弟们到来,却依旧不动,只胸口兀在强烈的起伏着
祁三多见其衣裳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的锁子甲,手臂上多道伤痕,知道这一战极其凶险,忙过去帮他扶起,先喂两口清水,甲寅略有精神,坐起身子,道:“酒,饼”
祁三多忙取下背包,递过酒壶与烧饼
甲寅吃的狼吞虎咽,见赵彦在拨弄那兽尸,摇头含糊道:“小心点,满身硬鳞,刀砍不动,箭射不进,锋利着呢”
祁三多也凑过去看,讶道:“怪不得死相这般难看,对了,它就站着不动任你杀的?”
甲寅道:“蛮横的很,中了一箭也不跑,还死撵着我,我在树上,它在树下,自然就好射”
赵彦用刀鞘拨拨那兽,问道:“虎哥,你怎么把它的爪子也卸了?这般血肉模糊”
甲寅咽下一个饼,又拿起一个大咬一口,道:“幸亏它没爪子,要不然我早没命了,也不知道它发什么神经,我看到它时就在用力的刨地,以为在磨爪呢”
祁三多笑道:“它不会在刨天材地宝吧,虎子你在哪发现的,我们看看去”
甲寅怔了下,道:“等我填饱肚子,养足力了再说”
这一歇力,直歇了半个多时辰,那兽尸也被亲卫们收拾停当,四脚捆系着,用根碗口粗的杉木穿着
甲寅把最后一口酒喝干,接过祁三多从兽口里拨出的战刀,当先上山
怪兽既除,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留两个在这守着,其它人尽数跟着上去
不过一刻钟,众人就到了山顶,被悬崖山风猛的一吹,几个都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甲寅攀爬到最早发现怪兽的地方,不由的噫了一声,只见地上一道宽约一尺的大缝,深不见底,两侧都是坚硬的青石,看样子新裂开不久,而石壁两边都被抓成一道道爪痕,已被刨开一个大口子,斑斑点点,血迹淋漓
甲寅捡起一个脱落的爪子,只见那爪坚硬如铁,显然是怪兽留下的,可它好好的把自己的爪子刨卸了干嘛?
祁三多东窜西看,倏的伏地一听,喊道:“虎子,下面有动静”
甲寅疑神静听,果然听到那缝洞里有微弱的动静传来,便吩咐道:“点个火,扔下去看看”
祁三多很快找来一段枯松,拢些枯枝点燃,把松木劈开,待燃到最旺时,往那石缝里一丢
缝洞有风,火光很快就被吹灭,隐约看的出缝洞深有六七丈,底下大约是平的样子,里面有什么却是看不清楚,隐约听到“呜”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受到了惊吓
甲寅仔细的听了听,却又听不见动静了
祁三多把两根如意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