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营不到一年,就能连连建功,殊为不易,来人,看座,上茶”
“谢大帅”
李谷没在帅位上坐下,反而与他们坐在一起,笑道:“你们从京中来,可有圣上口谕令旨捎来?”
“回大帅,张帅只令我营一切听从大帅指挥,别无他言”
李谷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和蔼了几分,道:“那便不急,你们一路行军也辛苦了,且休息两日,三天后老夫到你们虎牙营看一看,然后再作计议,如何?”
“但听大帅安排”
“好,好,喝茶”
……
两人茶只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便告辞出门
快马来到水家湾,穿过一片杨树林,又行约有盏茶时间,方在一条小河边找到营地,但见营地周遭都用土墙垒成,成品字型围成三个大大的营盘,里面则是空空荡荡的,看面积,每个营盘都可容万余人马
却没看到虎牙营的人
两人正感讶异,却见祁三多从东面策马跑来,“报……”
“甲校尉担忧与友军合营不太妥当,便与李帅亲卫商量,挪营到前面二里处的小王庄”
两人忙跟着祁三多过去,果见一处村庄前的坪地上,甲寅正在指挥打桩围栅,一溜大车整整齐齐的排着,围成了一个半圈,正好把虎牙营半独立开来
一大群半大小子围着看热闹,人手一个行军杂粮饼,啃吃的正欢
陈疤子看了看营盘布置,又看了看牲口棚的位置,和那才挖出来的排水道,对秦越笑道:“甲寅可以当指挥使了”
秦越也笑道:“跟着你这么久,扎个营还不会,那他还不撒泡尿淹死算了,”
正说着,甲寅跑过来了,“如今秋粮已晒完,晒谷大坪空着也是空着,正好还有戏台子,咱连点将台都有了”
“中军帐怎么没搭?”
“戏台后有个脚踏碓场,摆着风车等物,眼下不用,东西搬搬挪挪,正好用来做指挥所”
秦越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怎会想起搬出来的呢?”
“开始也没想到,都准备卸车了,这才想起牲口棚得搭在下风处,这一来,人马就离的远了,那大营明摆着还有大军进来,我们夹在里面,做什么事都不自在”
陈疤子道:“搬的好,与农户近,还能采买新鲜菜蔬,不过军纪需重申,一有扰民之举,定惩不饶”
秦越点点头,道:“看来我们得先去和这里的族长打个招呼,先致谢一番为好”
甲寅笑道:“知道你们会来这一出,礼物都帮你们备好了,四匹绢,两袋白面”
秦越冲甲寅胸口擂了一拳,笑道:“行呐,一起去”
“不了,加把劲再整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等你们回来,正好升营旗”
陈疤子笑道:“想的周到,那就搞隆重点,升旗时全营着甲,击鼓吹号”
“诺”
陈疤子和秦越两位最高长官联袂拜访族长,还带着礼物,秦越又当着众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