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甲寅牙齿都禁不住颤了起来
郭铭武摇头道:“虽说那张美才四十不到,善财计,人美仪,位高权重,但终归他的儿子都二十多了”
“甲校尉,甲校尉……万不可蛮撞行事,苏家经商,可万万得罪不起当朝计相”
甲寅从半颠魔状态醒过来,揉揉干涩发红的眼睛,道:“没事,请转告苏小娘子,我去想办法”
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快步出门,直奔军营而去
秦越正悠闲的剥着柿子,吃的嘴角黄涂涂的,美食在前,就可以不顾仪容了
见甲寅快马急冲,连营中不得骑马的军律也顾不得了,不由的大惊,忙冲出大门问道:“出什么事了?”
甲寅冲到秦越面前五步方才一勒战马,勒的战马人立而起,铁蹄乱踢
“九郎帮我”
秦越见其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知有要事,忙道:“进来说话刘强,警戒,三丈内不得旁人靠近”
“诺”
甲寅进屋,先抓起茶壶倒灌一气,方把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
秦越气的重重一拍桌子,骂道:“麻的,老子遇上南唐皇子,你碰上了大周计相,真是好运道”
甲寅急道:“怎么办,你一定要帮我”
“帮,一定要帮”
秦越起身,想了想道:“这种事情,我师父他最在行,但陈头久别胜新婚,总要让他和嫂子在家呆上几天,我们不好回去,就让他们来军营吧,来人……”
“有”
“叫祁三多去西山请罗汉师父,王山去请我师父来,快马加鞭去”
“诺”
秦越转身又对甲寅道:“你也不要急,有我难么,每逢大事有静气,亏你还拜过师的呢”
甲寅心想秦越说的对,当下起身道:“是我心乱了,我先去洗个澡,静静心,师父们来了再告诉我”
秦越挥挥手,继续吃他的柿子
甲寅去冲凉,让士兵直接打井水冲,把头发,身上全洗的干干净净,这才换上干净衣服,取水研墨,就在房内开始默写九思帖
写着写着,索性开始默写论语,心想行军打仗半年多,自己却是把老师的教诲都忘了,临着临着就忘了时间,直到祁三多来叫,才发现天色已暗,而师父们也都到了
这时的他不再慌忙,把纸笔收好,方跟着祁三多去了中军大堂
一进门,就发现懒和尚正与徐无道长在吹胡子瞪眼,忙上前拜见
徐无道长点点他的鼻子,道:“你俩都不是让人省心的,跟某说说,那女郎怎么个好法?”
秦越知道自己师父的性子,忙道:“虎子看上的,自然是好的,要不信,赶明儿让师娘去帮相一相”
“这主意好”
懒和尚与铁罗汉异口同声
徐无道长点点头,道:“那就没什么事了,明天让你师娘去相一相,要真好,老道再来出马”
铁罗汉长眉一挑,“别阴阳怪气,这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有你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