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柔,一致刚,除非到了大宗师级别,否则自个瞎练只会害了自己
至于陈疤子的功夫,强在刀法,甲寅却是早早的就学会了,王山张通等人皆师从陈疤子,自有一套练功法门,倒不用另外再教
宋九重不仅给了甲寅在武技上的压力,也不知不觉的把压力施在普通士卒上,为了不被他人小瞧,这几天虎牙营从上到下个个都自觉的挺着腰板儿,卯着劲的亮精神
宋九重一走,虎牙营的氛围明显累快了许多,欢声笑语不自觉的多了起来
而沿途的风景也渐渐的变了
车队在坑坑洼洼的官道上行走,那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就远远的在天际伏着,厚重的如一条条沉睡的土龙,懒塌塌的趴着
一股苍凉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土腥味儿,甲寅的鼻翼开始充血,嘴唇皲裂,呼吸吃饭都变的十分难受而那满身的尘土混和着汗水堆积在身上,又燥又粘,更是让人发狂
好在这只是沿途的一景,而不是向那燥热荒茫深处行去,
一路无语,十天后方到西南行营,早有探马报讯,他们押送的物资有腊肉、咸鱼、有御酒、还有为数不多的白面,最后才是一车车的普通粮草
不过奉旨劳军的大旗一扛起,性质就不一样了
离着大营还有一里路,营中就有雄浑的军号声响起,早有准备的甲士纷纷就位,昂首挺胸,挎刀持戟,从营门一直列队到中军大帐,紧接着三位将军身着戎装从帐中出来
居中的是褒国公、凤翔节度使、加开府仪同三司的王景此时的他年纪已是六十有七,满头须发皆白,却身板硬朗,腰背笔直
他一手负后,一手拂须,看向辕门外的双眼中精芒闪动,却不知在思考什么
右边靠后半个身位的是宣徽南院使、镇安军节度使向训正当壮年的他方脸大耳,雄纠纠气昂昂,身高足足高出老将一个头
向训略等片刻,便双手叉腰,不耐烦的道:“大帅,一些劳军物资而已,需要如此礼遇么?”
“既奉皇命,就是上差,吾等怎么拘礼都不为过,也好趁此机会提提士气”
左边的将军大约三十五六岁,却是虬须满脸,环眼浓眉,一身彪悍杀气正是刚刚调任西南面行营都虞候的彰信节度使韩通缘着环眼如豹,说话动不动就瞪眼,人称“韩瞠眼”
“那宋九重倒好,这仪式本该他来主持,自个却跑出去吃灰尘晒太阳去了”
向训笑笑,老王景道:“好了,人都到辕门了,我们都上前迎一迎”
王景说罢,左右一顾眼色,当先迎去
“恭迎钦差上使”
秦越没想到大营搞这么隆重的接待,幸亏今日把陈疤子喊到前部了,否则却是难堪
两人互视一眼,连忙滚鞍下马,上前三大步,行军礼:“卑职殿前司虎牙营陈仓、秦越,押运劳军物资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