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练完,竟然被他发现诸多以前不明白的妙处来,不由的喜笑颜开
陈疤子在边上看见,道:“虎子,你这路刀下盘极稳,等他们这一路朴刀学完,你再教一路牌刀如何?”
“好”
十个少年一听又有功夫学了,齐齐喊道:“谢甲叔”
在边上观看的秦越一口水就喷了出来,指指甲寅道:“你看他象当叔的人么?叫虎哥,喊我秦叔还差不多”
陈疤子冷然道:“军中不论亲,喊秦虞候”
“我说陈头,你也太呆板了吧”
陈疤子就这点不好,整个人看不到他笑的,加上可怖的伤疤,一眼就让人生畏,这些少年郎就更不用说了,他的话简直就是圣旨陈疤子说不许搭车,他们就连靠近大车念头也没有,说睡觉,个个倒地就睡,连毯子也不要一张
“山野孩子,吃的了苦”
甲寅就想起鲍九斤和庄横来,鲍九斤临时前的一吼他还记着,却没去替他看一眼家里陈疤子仿佛知道他的心思,道:“他俩是相州人,我已托人送了银子回去,只能以后去看了”
“……嗯”
第二天早四更,陈疤子就把众少年给叫起了,开始练刀
“太狠了吧”秦越眯起眼
“甲寅天天蛮牛一样的与大树过不去,你怎么不说”
被他这么一说,秦越也就不好意思了,也把剑提出来开始练几个老兵其实醒的更早,只不过都是轻手轻脚的,眼下见人都起来了,打水生火喂马各自忙碌着
等到年青人练的汗如水淌,冲了澡,早饭也做好了,众人吃了方才上路
其实依秦越的本意,是完全可以找客舍住宿的,但陈疤子却非要按战时要求来,他是正官,只能听他的
甲寅开始话多起来了,他与这些年岁相仿的少年郎十分合的来,有时为了说话方便,他甚至马都不骑了,搭在车辕上与张通等人打屁聊天,聊家乡,讲故事,说见闻,当然最多的话题还是围绕着打仗转
而骑马打仗则是最感兴趣的话题,甲寅自己也没骑在马背上打过仗呢,少不得请教陈疤子
“骑战最重要的是马术,等到马的四肢与你自己的双脚一样灵光时,马战之技就算成了其实如今的马战都已大打折扣,辽军善骑射,喜欢绕着游动真要冲阵,也是投矛先掷再拨刀砍杀,以规模气势压迫致胜
而我中原大军,空有骑战之技,马力却不健,所以如今多用刀,我那套朴刀就含了马战之法,可惜真正的骑战之术却失传了”
甲寅问:“你说的是不是马槊?”
“不错,正是马槊,易学难精,且做工太繁,又对马术要求太高,所以自李存孝后,就很少有人用马槊了……
想那王彦章一身技艺,少年时苦无马槊可练,只好改用铁枪,等后来有槊可用时,却改不过来了,以至一身绝艺,只在短兵前称雄,真遇上使槊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