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倾囊相授,我自愧弗如倘若将登大道之人,都是这样品性,倒也能令我信服”
“待剑术学完,我亦想要做这样的人不管旁人如何,反正我自求我的道,不为外物所扰”
这些年来,他迎来送往,送走多少有天赋的同门,“徒弟”有进了内门的,有修为早就超过他的,他早就看淡,有了自己的节奏
高逢兴道“来吧,别废话了,再打一场!”
徐千屿感觉有些吃力,灵池仿佛纠成一团,经脉四处不通,灵池也耗尽了但她正在兴头上,哪里肯服软扫兴,便强行引气入体,扩了经脉,说不定这样就能将灵池撑开了呢?
徐千屿一跃而起,当头劈下,但这剑擦着高逢兴剑身而过,斜擦出了一溜火星高逢兴在她轨迹歪斜的瞬间,吓了一跳,揪住她领子,将她接住“怎么了,怎么了?”
徐千屿显然已经没了意识,高逢兴将她晃了晃“你这,不要吓我”
身后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气袭来,面前一空
高逢兴一转头,便见玉冠束发的白裳仙君,不知何时将徐千屿抱起,正垂眸看她的脸徐千屿坐在他右手臂弯,头渐渐向下滑落靠在他的颈窝,沈溯微也没有将她扳正,只是偏了偏头,就那样忍受了
“师父……”
他很是讶异,怀疑自己做梦,还揉了揉眼睛,“你,她……”
因沈溯微为人很有距离感,莫说是女孩,就连少年时关系亲密的男修搭他肩膀,他都会僵硬
若有人从背后冷不丁搭上去,想同他玩笑,他应激起来,能瞬间将对方掀翻在地,或以剑气击出很远,反应过来,方道一声抱歉时间久了,同门也了解他脾性,便知道在他面前守着分寸
尚没有见他以这种抱小儿的姿态抱过谁,竟然抱得还很娴熟
沈溯微看他一眼,欲言又止,抛下一句话便消失了“回头同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