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宜嫔身后,她沉默的想着,主子和太医是不是忘记了让太医过来,是皇上先下口谕吩咐的怎的主子和太医,都只记得德妃娘娘
不过,这也不重要相较于皇上的关心,主子更重视德妃娘娘的心意
谁都知道,在皇上心里,如今最重要的德妃娘娘既然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就不用去在意,争个前后高低了
宜嫔跟着阮酒酒,一路上喝了不少泡了梨花瓣的茶水
有馥郁芬芳的花茶味道遮住,宜嫔的舌头也不是极为灵敏,压根儿尝不出梨花瓣的香味
太医很是震惊:“宜嫔娘娘的脉搏,也十分平稳有力您身子健康的很,只要多休息几日就好”
“本宫的身子一向都好,也就是德妃挂念着本宫,才心心念念的催着你来给本宫诊脉本宫的脉案,你记得告诉德妃,让她放心”宜嫔道
太医连声称是,他照例询问,宜嫔这里需不需要解暑的方子,和一些香囊药丸
无论宜嫔说要还是不要,到了天特别热的时候,太医们改搓丸子的还是要搓好药丸,送到行宫各处
宜嫔问道:“德妃娘娘那儿留了解暑的方子吗?”
“德妃娘娘让臣写了方子,留了下来”太医道
“那本宫这儿就不必了届时,本宫直接从德妃那儿拿就好”宜嫔说这话,不是为了让太医轻松点儿
她纯粹想表示,她和阮酒酒的关系,有多么的好,多么亲近
同胞姐妹,也就至多她们这般了
宜嫔也同样叮嘱了太医,让他多注意些万琉哈庶妃
到底是也掌管一部分宫权的人,宜嫔不至于只关注自己
太医答应着,等最后给万琉哈庶妃诊脉时,他更加确信,德妃娘娘让他诊脉时,对万琉哈庶妃仔细些,不是暗示让他给万琉哈庶妃报病,排除异己的意思
万琉哈庶妃圆乎乎的小脸煞白,她有些晕车一连在车上这么多天,能好好儿的撑过来,全靠年轻
乌喇那拉常在和万琉哈庶妃住在一个院子,门对门的
太医过来时,两人一起在客厅等着,省的太医跑两个地方
“太医,您看万琉哈庶妃的身体怎么样?今儿下马车时,她连站都站不稳到了行宫,休息了小半天,精神也没有缓过来”乌喇那拉常在中气十足的问着太医
她可喜欢万琉哈庶妃了,说话软绵绵的,长的也像个糖包子不像她风风火火的,举止粗旷
太医细细听脉许久,再仔细看了看万琉哈庶妃的脸色,再让她张开嘴,看了看舌头颜色
“常在和庶妃莫要担心,庶妃只是有些体弱,又耐不住马车颠簸,才显得格外严重开几副药,吃上几天就能好了”太医道
“我去年也是如此,确实没有大碍乌喇那拉姐姐不用紧张,我吃几副药就能好了到时候,我再好好陪姐姐游园子”万琉哈庶妃道
“游园子的事儿不着急,你的身体最重要太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