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猜就准,有理有据的,我还能否认不成。咱们相处了这么久,你若是连这都分辨不出来,我才要恼你呢。”宜嫔一张明艳的脸,神情动人,宜嗔宜喜。
阮酒酒从花篮里,抽出一枝海棠花,折去多余的树枝,插在她鬓间。乌黑的云鬓,彩色的花儿,浓妆艳彩,更是好看。
博尔济吉特庶妃的眼睛,一直盯着阮酒酒手里抱着的小罐子。罐子在哪儿,她的头就转向哪儿。
阮酒酒和宜嫔、郭贵人早就发现了,她们交互了眼神后,故意不说,逗着博尔济吉特庶妃,不停的转着脑袋。
“好呀,你们都在逗我呢。姐姐,你也和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你不疼我了?”博尔济吉特庶妃后知后觉发现后,有小脾气了。
阮酒酒赶忙哄她,把漂亮的罐子,一把塞到她手里。
“疼你疼你,我最疼的人就是你了。一定要拿稳了啊,就这么一罐味道最好,摔碎了今儿就没有酸梅酱吃了。”阮酒酒道。
“我拿了一路的罐子,还不许馋你一会儿?”阮酒酒嗔道。
博尔济吉特庶妃嘿嘿一笑,她又不是真的生气。
“姐姐辛苦了,我给姐姐揉揉手。”博尔济吉特庶妃把罐子放好,抓住阮酒酒的手,殷勤的给她揉着。
宜嫔和郭贵人坐在一块儿,宜嫔歪着头,跟着她姐姐说道:“你看娜仁那一脸笑容的,若是个男子,活脱脱一个色胚子形象。”
郭贵人一口茶水刚含在口中,差点儿喷了出来:“下回别在我喝水的说话。”
宜嫔乖乖坐好,妹妹在长姐面前,总是有点怂。长姐威严不可冒犯。
“下回我一定注意。”宜嫔保证道。
郭贵人优雅的再喝了两口茶,定定神。
“你和玛琭在一起的时候,眼神也一样放肆,不比娜仁收敛。”郭贵人丝毫不给自己妹妹面子,实话实说道。
宜嫔脸皮厚道:“玛琭长的好看,我当然要多看点儿。”
“无赖。”郭贵人红唇吐出两个字。
宜嫔笑眯眯的接受郭贵人对她的评价,完全不反驳。
博尔济吉特庶妃摸了会儿美人滑嫩嫩的手,心满意足。
阮酒酒也十分享受美人的按摩,其实那个装酸梅酱的罐子,她只在进门的时候拿了一会儿。
小小的一个罐子,和胤禛、胤祚两个胖墩墩相比,轻的像羽毛一样,毫不费力。
“今儿这羊肉看起来就很鲜嫩,烤起来肉质一定很好吃。”阮酒酒研究着碟子里铺好的一片片羊肉片。
为了摆盘好看,羊肉片边上用着花点缀着。
阮酒酒忍不住拍手而赞,厨艺也是一种艺术啊。
瞧这摆盘,跟画似的。
好看的食物,吃起来一定更好吃。
阮酒酒毫不客气的坐在烤炉边上,拿起夹子就动手开始烤肉。
这么多新鲜的食材放在边上,不立马吃,都对不起无私奉献的小羊羔。
当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