琭,跟色胚采花大盗一般。要我说,我若是香汗淋漓,你就是冰肌玉骨。去年夏天那么怕热,刚才跑了那么久,也不见你流汗,脸上还是这般清爽。”宜嫔凑近到阮酒酒脸边,仔细看着,还吸吸鼻子。
“你身上的香味儿,我总是用香露调不出来。倒不是要味道一样,只是香露的味道太死板,不如你的自然。上天真是偏爱你,什么好的都给你了,竟没有一处不完美的。”宜嫔羡慕道。
“我听着,怎么跟你自己夸自己似的。满宫中找不出一人,能比咱们宜嫔娘娘更明艳照人的了。”阮酒酒道。
“倒也不能这般说。延禧宫的卫氏,才是真真儿的绝代佳人。可惜,胆子小了些。若不然,我愿意把她讨到我宫里去。天天看着,都能延年益寿。”宜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