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威弗列徳侯爵纯属是忘了洗头可这份邋遢,并不影响他在士兵眼底的高大形象
他有着贵族的智慧与骄傲,却又不像其他迂腐的贵族一样恪守常规哪怕是作为精神支柱,在托拜厄斯公爵岭有着绝对威信的托拜厄斯大公,比之也显得短视格罗夫威弗列徳侯爵,将领地里的每一份财富都投入到了战争储备上,自家的金库却不留一个金币,仅这一点就比守财的贵族强太多了
如果不是胆小的国王和愚笨的贵族,哪还有巴纳王国与永塞帝国欺压他们的事情发生在格罗夫威弗列徳侯爵的带领下,绯之国甚至可以与巴纳王国直接开展,而在永塞帝国的交锋中也能保持不败
“派出的斥候怎么样了?距离恶龙的所在还有多长的时间”
“一切正常,从地图上所处的位置来看,在明天正午的时分就可以抵达”
格罗夫威弗列徳低下头审视着由冒险者麦基提供的地图,在得知恶龙的位置之后,他并非完全地相信这个地图的所视内容,而是让斥候进行调查
在前行的时候,给予斥候地图的副本,得到回复的信息之后与地图进行对照
他一直认为战争获胜的办法很单一,在满足了粮食和部队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无非就是比拼地形的了解程度和实时的情报在有了两者帮助的情况,只要负责抉择的统率脑子没太大问题,基本都不会输了战斗
在发生一切战斗之前,格罗夫威弗列徳总是这么认真地审视着
一切可能发生意外的要素,都被其在脑内标注了出来
“将军我有个问题”赫特克拉比安出声打断了他
格罗夫有些意外,他看着自己的这个副将在他的认知之中,赫特克拉比安基本不会在他认真审视的时候打断
“你说”格罗夫皱着眉头点头
“既然是摧毁劳什卡城市的恶龙,为什么不向公爵阁下求援”他也曾想过格罗夫威弗列徳侯爵有自己的想法,可仔细推敲下却不太可能,以他过去战争所展露出来的稳妥来看,是不可能忽略这一点的而作为摧毁劳什卡的罪魁祸首,消灭这头恶龙,托拜厄斯大公也有着不可或缺的责任
“我求援过了,被拒绝了”格罗夫顿了顿,“在这次行动中,我有着自己的私心,我的儿子伊莱被恶龙绑走了,更早的行动只是为了营救他这是一个非常不理智的行动,我承认,但我没办法坐视不管,那是威弗列徳家族最后的一个根,即便他不太合格”
他所谓的隐瞒,指的是给恶龙添上劳什卡被破坏的罪名
赫特克拉比安点了点头,有些恍然,他总算知道了将军如此慌乱的原因
如果说格罗夫威弗列徳有什么缺点的话,那一定就是当了个慈父,在他仁慈的教育下,儿子伊莱非但没有接受好的方面,反而成为了宠溺下放纵的反面教材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