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
陆眠叹了口气,拍拍夜零的肩膀:“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你平静下来,我再跟你解释”
“嗯”
在夜零离开后一小时,墨锶和叶谨闻双双出了手术室
墨锶的伤势比较轻,只有一些擦伤
叶谨闻把所有的伤害都压到了自己身上,脑袋缝了七针,左手断了,也被绑上了石膏
整体而言,没有伤及到根本,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萧祁墨给他们安排好了一切,本来想着再调个人过来芜城,墨镍正巧从F洲回芜城汇报,萧祁墨便安排墨镍照顾他们二人
走廊上,萧祁墨看着陆眠,“那个是你朋友?”
“她刚刚跟我说,谢谢叶谨闻和墨锶”陆眠没回答他的话,就这么避过去了
“古静仪这件事,你怎么看?”
陆眠冷笑一声,“这件事,让我想到了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古静仪是被他们自己人给处决的”
“……”萧祁墨仔细的看着她,“那你呢?你还要继续隐瞒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