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让冯云惨烈的伤口止了血,待包扎过后,才将冯云慢慢扶起
此时裁判也走了过来:“这是你的玉牌,一月之后若你还能保持这玉牌上的十分,便能得到参加中洲祖祭的资格之后你便可以上去山顶了”
因为冯云肩臂受伤,于是杜怀依替他接过了玉牌,朝裁判施了一礼后便缓缓离开了擂台,台下围观之人顿时让开了一条道路,看向两人的目光既有敬畏,也有好奇
这时等在台下的刘子实才迎了上去
“大黑兄你可真是……出人意料”他面上带着苦笑,眼神中很是复杂
冯云见状淡淡笑道:“哈,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刘子实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本也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可是……只能说大黑兄实在太……出人意料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更好的词
“那我只能希望你下次能多作些准备了”冯云笑着答道
刘子实愣了片刻,也不知道冯云这句话有几分认真几分玩笑,但直觉告诉他也许冯云真的还留有“惊喜”也说不定,对此他只得报以苦笑
……
又过了两日,伤势略有好转的冯云终于再次来到了名台山上,在刘子实的带领下,冯云与杜怀依二人这才登上了山顶
甫一登顶,冯云的第一眼不是看向当中的巨大擂台,也不是山上壮丽的景色,而是坐于不远处的几人这几人衣着各有不同,有的抚琴,有的擦剑,还有的正一览山下美景,然而他们身上却都散发着同一种气质,似傲气、似出尘,冯云说不上来到底是哪种,但不落俗流却是毋庸置疑的
“来,我给你介绍”刘子实引着冯云二人来到那名正在抚琴的青年面前
“莫师兄”刘子实笑着上前招呼道抚琴青年抬起头来,他方才真的是在抚琴,而不是弹琴,而且还极为认真投入,听到刘子实的招呼才回过神来作为男子,刚刚那样的抚琴之举明明有些矫揉造作才对,但由此人做出竟是十分的自然,甚至给人一种雅致的感觉
“原来是刘师弟,这位是?”抚琴青年相貌俊朗,举止优雅,配上那和蔼笑容还有宛若钟磬的嗓音,即便冯云二人的打扮如此怪异,也没让他露出一丝冷色,很难让人不升起好感,冯云心中暗道若自己是女子,此刻怕是已经在沦陷的边缘了吧,想着他不禁看向了杜怀依,见杜怀依眼神清冽,显然好奇大过了男女之心
“也是,这丫头这么多年心思就没怎么变过,也不知多久才长得大”
“这位是刚登位的怒面鬼,还有他的师妹玉面鬼大黑兄,这是我御音谷的大师兄,莫律”刘子实向三人互相引荐
冯云本想拱手施礼,结果发现双臂双肩都缠着裹伤的布巾,顿时有些尴尬
莫律似乎也看出了冯云的窘迫,淡淡一笑:“道友行动不便勿需多礼,在下御音谷莫律”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