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得罪人老骆,咱们兄弟相交二十几年,你可得跟兄弟说清楚我弟弟到底怎么了,到底犯了什么王法”看到骆养性的脸色,赵士湘也急了
“现在还不好说,我问过我的手下令弟被带走,不是我们锦衣卫的人干的那事情就严重了,冒充锦衣卫绑架令弟,这个罪名有多大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冒着诛灭三族的大罪,也要绑你弟弟赵士祯呢”
“绑架这怎么会他是一根筋的研究火器,朝廷里面的纷争他从来不参与”
“火器”骆养性立刻瞪大了眼睛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绑架一个人肯定有目的,而赵士祯一没权二没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是他是大明研究火器第一人
那么绑架他的人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来人,立刻派出所有缇骑封锁居庸关,慕田峪,怀来,蓟门严格盘查路过行人,一定要查出赵士祯的下落”骆养性盘算了一下,事情发生到现在,至少已经一个时辰以上如果计划周密,人应该已经出了京城
一定要在大明境内把人拦住,骆养性太知道这位赵士祯的价值
“诺”小旗应了一声诺急急忙忙的走
“慢着派快马去山海关,让他们也帮着拦截”能这样周密绑架赵士祯的,肯定不是一股小势力骆养性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山海关外的后金鞑子
“诺”
“老骆,我弟弟”看到骆养性紧张的神情,赵士湘也紧张起来相交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骆养性这副表情
“赵兄,实话跟你说我怀疑令弟是被女真鞑子绑了去”骆养性阴沉着的脸似乎能拧出水来
“女真鞑子,这怎么可能”
“不过赵兄你不用担心,公然在京城掳人当我锦衣卫都是吃闲饭的么”骆养性气得咬牙切齿,这件事情一旦让鞑子成功了那锦衣卫的脸面就被踩在脚底下了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
很快骆养性的判断被证实了,因为在大街上穿着飞鱼服实在太招人眼有人看到那几个穿着飞鱼服的家伙,进了西便门外一条胡同里面
没的说,立刻封锁了胡同挨家挨户的搜查在一家的灶灰里面,发现了没有完全烧干净的飞鱼服残片这就没得说了,锦衣卫这帮粗人也不讲究什么坦白从宽上来就是一顿胖揍,烧红了的刀尖儿抵在眼珠子上只要不说,立刻就把眼珠子挖出来
受刑的人立刻完成了思想斗争,指了指水缸
锦衣卫心领神会,掀开水缸居然发现了一个地洞阵亡了三名锦衣卫好手,这才把地洞里面的人清理干净拖出来一看,其中一个家伙居然戴着假发他娘的是个鞑子
骆养性出离的愤怒了,在老子眼皮底下绑人,还让不让人混,锦衣卫立刻缇骑四出不管是东北还是西北从居庸关到怀来蓟门,甚至山海关都有了盘查的锦衣卫当然往南也有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