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此时的模样狠狠吓一跳
也不知是病了还是什么原因,此时的陶春水就像被人抽空了精血似的,整个人枯瘦如柴
她双颊微微凹陷,皮肤苍白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充斥着红血丝,眼神空洞而麻木
若不是她还有添柴火的动作,当真像是没有生气的傀儡一般,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妩媚模样?
重新燃起旺火的柴火堆,为破败森冷的木屋里添上了一层暖色
陶春水呆呆地盯着眼前的火焰,神情无比恍惚
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哦,对了……那是因为原本住的那个茅草屋,被自己一把火给烧了
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只有这个木屋……
这个木屋……那个人……
陶春水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只觉被烟熏得又涩又疼
她忽的想起来,这个木屋,还是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人搭起来的
为了赚钱,那个人会进深山里采药,有时候一呆就是两三日
山里不方便过宿,他便在常经过的路上,寻了一处空地,砍了些木材和竹子,搭了一个简易的木屋
陶春水还记得那人头一回带着自己来这边,介绍他亲手搭建的木屋时,憨厚的笑容里隐约带着几分骄傲她缓缓转过头,望了一眼屋子里的已经破败不堪的简易木床、木桌还有两个凳子
又想起那时候那人告诉自己,这些家具都是他特意亲手给自己做的,若是她闲来无聊,可以到这边来散散心……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他叫三黑子
什么长相已经不怎么记得了,只记得他又黑,又瘦,还是个瘸子
三黑子……三黑子……
可是三黑子,已经死了啊
她亲眼看着他,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悬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