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内心也满是不平静,内心深处隐隐还有一些刺激的感觉,
感谢前世当壮丁那两年,那两年在战场上经历了不少枪林弹雨,让他不至于遇到紧急情况不知道怎么反应
他一开始真想把这几杀了,还好没有冲动上头,不然事情闹大,必然会查到他的头上
他可不敢小看这个时代的侦查力量,毕竟每个人到达一个地方都要出示证明进行登记,新兔对各个方面掌控得很严
“兄弟,你为啥到香江去?”旁边有个人问道
“我是地主”徐福贵随口答道
那人露出难怪的神色,随后又诧异道:“你是地主咋现在才跑,而且还穿着中山装跑”
徐福贵难得回答,这些人都是萍水相逢,说多无用
那人似乎是个话痨,见他不搭腔,又和其他人说话去了,可是现在正在偷渡,谁也没有多的心思说话,生怕出现杀意外
所以这人咨询无趣,只能,闭上自己的嘴巴,货舱里顿时鸦雀无声
货舱很狭窄,挤满了偷渡的人,混合着各种怪味,徐福贵不适应的抽了抽鼻子
心里突然想到当时老丈人陈礼平偷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
等他到了香江,看看能不能找到陈礼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当然,徐福贵也不抱太大期望,香江不小,什么通讯手段都没有,想要找到陈礼平,简直是大海捞针
他也没这么多时间去寻他,主要任务是在香江出国,拿到养猪的技术和设备
不对,徐福贵突然想到,陈礼平走前是给家珍留了一封信的,上面交代了他的香江开辟的据点
只不过,这封信被家珍烧毁了,内容记在了脑袋里,徐福贵听她说过一嘴,但没放在心上
他摇摇头,算了,随缘吧,到了香江再说,遇不到就算了
心里想着有的没的,他突然感觉脑袋有些发晕,胃里也在翻腾,这种感觉好像是以前第一次坐汽车一样
不会是晕船了吧
他心里涌起这个念头,鼻尖继续传来怪味,让他更为难受
这时,旁边正好有个人吐了别人一身,那股味道更加感人,这下像是引发了导火索,不少人都吐了
徐福贵算是明白货舱里为啥总是有一股怪味,搞不好就是以前偷渡的人吐了以后没有处理污秽物,所以才有这个味道
想到这里,徐福贵顿时更加难受了,赶忙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晕船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上面来人,让他们出去,徐福贵迫不及待走在前面
有个水手递给他一根绳子,让他缠在腰间,绳子另一头绑在了船尾
待众人绑好绳子以后,他们直接被赶下了水,说是防止放会儿香江的海关突击检查
徐福贵老老实实泡在水里,双手拉着船尾的钢管,还好轮船的速度不快,他们不至于被海水冲走
但海面一片漆黑,胸口以下都泡在冰冷的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