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盛柔还是觉得这事太离谱,坐在床边问
“嗯,”陆绎琛邪气挑眉,“就记得你”
记得她,说明就有切入点,盛柔循循善诱,“那你说说看,记得我们之间的什么事”
“记得我喝醉酒亲你样子,你把我衬衣抓皱了”
“……”
“还记得你情迷叫我老公,软绵绵爬在我身上说没力气的样子”
“……”
“还有你拿领带绑住我的眼睛……”
“别说了!”盛柔急忙叫停
让他回忆,没让他口述“颜色小电影”
还是以前的老电影
“陆绎琛,你故意的是不是?”要不看在他是个病人情况下,她想上手甩他一耳光清醒清醒
“我是问你能想起我们怎么认识怎么结婚的吗?”
陆绎琛盯着她清亮的杏眸,半晌,冷漠摇头
“你都不记得怎么确认我是你老婆?”
陆绎琛眉尾挑了挑,薄唇勾起一抹邪气痞坏的弧度,“因为我记得每个亲吻上床的画面,你都叫了我老公”
“……”
盛柔彻底无语
为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把脑子摔傻算了
现在满脑子黄色废料,还不如变成一个傻子
陆绎琛半靠在床头,看着盛柔在心里腹诽他的样子,薄唇轻勾,对茶几那边抬了抬下巴,“老婆,我要吃饭”
“你叫我名字”
盛柔给他撑起床前小桌板,转身去拿保温盒里的饭菜
“好的,老婆”
盛柔拿筷子的手一紧,想把筷子朝他脸上插过去
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
医生说他不能受刺激
他是为了救她才这样的
做好心理建设,盛柔端着饭菜过去
陆绎琛像个大爷似的,等小桌板上饭菜汤都齐了,才慢悠悠直起身,却又不动,一双黑眸就这么盯着盛柔
“你不是要吃饭?”盛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问
陆绎琛下巴点了点固定的右边手臂,“怎么吃?”
意思再明显不过
盛柔装傻,“我给你拿个勺子过来,你用左手舀着吃”
“我不会用左手”
“我见你用左手写过字”
这话一出来,陆绎琛瞬间冷脸,“盛柔,你实在不愿意照顾我就走吧,反正命也救了,按你的话来说婚也离了,我是死是活都不关你的事”
“……”
“你走,就当我救了条白眼狼”
白眼狼盛柔,“……”
“我喂你”
盛白眼狼仅存的良心过意不去,端起一小碗汤,用勺子舀起一勺浓香鸡汤送到他唇边
陆绎琛凝视她几秒,依言张嘴
喂完汤,盛柔又细心地把他喜欢吃的菜夹到饭里,慢慢喂他吃饭
动作细致温柔
男人眼里的冷意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满意和愉悦
“我要喝水”
吃完饭,陆大爷又开始新一轮发号施令
盛柔收好小桌板,闻言去给他倒水
她把水倒一点滴在手背上试温度,陆绎琛坐在床上,看不懂她的做法
“你喝一口试下温度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