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柔却听得清楚
后面这下不是她动的手
她诧异抬眸,就见陆绎琛站在男人身后,不顾男人痛苦弯腰,随意扔掉手里的打烂的酒瓶,漫不经心朝后面伸手
任泊给他递酒瓶,没开封的那种
又是“砰”一下,男人呜咽一声倒在地上,暗红色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男人半跪在地,黑色T恤上全是液体,一时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酒
“卧槽你妈——”
男人被砸懵了,挣扎着要起来,陆绎琛抬脚踩在他手上,男人痛得抽抽两下,起不来了
陆绎琛蹲下身,裤线紧绷,盯着男人痛苦的表情两秒,手又往后伸
任泊熟练递酒瓶
还来?
“别打了!”
盛柔夺过陆绎琛手里的酒瓶,皱眉道,“你是不是想去坐牢?”
陆绎琛黑眸深邃,抬眼看向盛柔,幽幽道,“我无所谓”
疯子!
再打下去不死都残
盛柔把酒瓶塞给任泊,一把拉起陆绎琛,“你平常爱怎么样随你,但别因为我的事坐牢!”
“……”
又开始划界限了
陆绎琛垂眸,盯着她绯红的耳垂,凉凉道,“盛柔,你很不知好歹知不知道?”
“知道,我不识好歹,受不起你为我坐牢”
盛柔怕他冲动,一心想把他拉得远远的,嘴上的话不禁思考就脱口而出,“为我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了值得的人做什么都行”
闻言,陆绎琛被盛柔推着往前走的身体一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你为什么不值得?”
这还问用吗,没爱哪来的值得?
盛柔紧张地看眼趴在地上的男人,生怕他又爬起来惹事,没时间跟陆绎琛交流感情层面的问题,随口道,“前夫前妻就是过去式,当然不值得”
“……”
又是这该死的过去式
见一次说一次生怕他会忘记!
陆绎琛阴沉地盯她的脸几秒,然后甩开她就走
任泊留在那里善后
盛柔不知道他又抽哪门子邪风,不管他,穿过人群想去找顾雪儿
谁知,陆绎琛发现盛柔没跟上,去而复返,从身后揽过她的腰,不由分说地推着她往外走
“把我推出来干什么?顾雪儿还在里面”
酒吧门口,盛柔“啪”地打掉腰上的手,往里面看
陆绎琛低眸看眼被打红的手背,舌尖抵了抵口腔,“还不走等着再被别人摸?”
“没这么多无聊的人”
盛柔无语,什么叫“再”?刚才就算他不来,她也有办法解决
她说完往里走,准备叫上顾雪儿一起离开
谁知,人还没进去,突然腰上一紧,她感觉脚离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
这回她反应很快,接着一股羞怒难当的情绪涌上来
这狗男人是不是有病?动不动就扛人!
“放我下来!”盛柔用力打他的背,“你有话说话,先放我下来!”
她的头垂到他宽阔的背上,黑发下落至他腰间,手掌一下下拍着,那点力道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