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小时候陆烨经常来老宅玩,手上经常拿着一根绳子,喜欢打各种各样的结,还总是笑着走到他面前,讨好般地问,“哥哥,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那时候陆绎琛也对这种绳结感兴趣,但他厌恶陆烨,总是冷漠走开,却很清晰的记得陆烨经常打这种结
陆景泽张了张嘴,愕然地看向陆绎琛,又愕然地看向陆烨,难以接受
“不可能!”
他斩钉截铁地维护,同时内心也不敢相信,“会同样的结就是他做的吗?荒谬!部队的人学的都是一样的军用结,这又怎么说?!”
这种证据确实站不住脚
陆奶奶犹犹豫豫开口,“绎琛,会不会有误会啊……”
陆绎琛掀开眼,眸光淡漠地扫过客厅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陆烨不会承认,也没人会相信他
“呵……”
陆绎琛忽地低笑,转眸看向陆烨,眼底毫无温度,“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这么多人护着你”
陆烨颔首,笑得温润亲切,“大哥,你又误会了”
“可惜你千算万算也算漏了一样东西”
“……”
后面保镖将保安的手举起来,陆绎琛黑眸直直盯着他,一字一顿道:
“保安晕倒前不小心抓了下纵火人的手,他的指甲里,现在就有凶犯的皮屑,你敢不敢去警局对比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