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每天早出晚归,跟她碰上也说不上两句话,更不要说谈事
这让盛柔有些郁闷,怎么感觉陆绎琛一点都没有因为公开婚姻而困扰?
晚上十一点
陆绎琛回家开门,发现客厅一片静谧,只亮着一盏鹅黄色的落地灯
夜风吹动轻纱,他换了鞋往房间走,忽然,顿住脚步
半开的窗户吹进一阵风,钻进脖子里,陆绎琛皱眉,觉得莫名有些凉意
他转眸,就见纤弱的女人拿着洒水壶站在阳台,黑发柔顺地垂在肩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幽幽望着他
她一袭白色长裙,衬得肤色洁白如雪,银色月光落在她身上,美丽又诡异
陆绎琛狭长的眸子掠过一丝疑惑,“这么晚,你在这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