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祸,不是抄斩便是卖入青楼,他便零落至了南风馆中,小小年纪,尝遍了人生百味,含瓶总显得比其他人更为成熟才十岁时,吞龙尚且因为被卖而痛哭不已,可含瓶已经学会了小步小步地走路,同时头上顶着花瓶不掉
他和朗月,便是吞龙记忆中所有关于家人的释意
抚萧已经咿咿呀呀唱起了曲,就在这曲中,吞龙忽然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碰了碰
扭头看去,是寇秋
“爹?”
“去吧,”寇秋递给了他一个小小的钥匙,对他与含瓶道,“尽头那一间空着的,你知道的”
含瓶柔顺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神情也有些诧异他的掌心紧紧攥着那钥匙,慢慢到了那扇门前,用手里那小小的黄铜钥匙插进孔洞里,轻轻一转,便打开了
里面的桌子上,供着一个孤零零的牌位香炉里已经插了香,袅袅的青烟向外冒着,桌上还有剩余的香和供奉的瓜果,就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
吞龙的眼睛忽然一下子湿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下,竟不知能说什么;朗月是个小倌,死的也不甚光彩,不要说是牌位,便连坟,也不过是简简单单挖了个洞,埋了进去没有什么七日停灵,安葬他,就像安葬一条故去的狗
可这牌位上,分明写着的是朗月的名字
含瓶略有些担忧,低声唤道:“吞龙?”
可素衣的青年只是用力抿了抿唇,随即冲他摆摆手,神色有些别扭,像是想要使劲儿咽下几乎快要冲出眼眶的泪
“没事了没事了”
他终于能好好地上一炷香,就他们三个人
就好好说几句话吧
酒喝到最后,所有的小倌们都蜂拥而上,齐刷刷来灌寇秋素手中左一盏右一盏,里头的酒液荡出来,把寇秋的衣裳都打湿了小半寇秋实在推辞不过去,只得就着这一群崽子的手,喝了两三杯
系统崽子有点儿担忧
别人不知道,它还是知道的寇老干部的酒量,那就是四个字:一杯就倒
弱鸡到不能再弱鸡
好在这烧酒度数较小,酒劲儿也不大,寇秋因此撑到了第二杯,很快脸上便燃起了两簇红扑扑的火,眼睛里头也薄薄荡漾了一层水色
他抱着酒杯,慢慢神色严肃了起来
几个崽子都瞧着他发笑,还欲再灌,却见南风馆老板骤然一拍桌子,站起了身
射戟:“爹?”
他们爹神情认真,忽然朝着他一指
“你!”
射戟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把身板挺直了,“我?”
“坐没坐相,”寇老干部眉头蹙了起来,“像什么样子?起来重坐!你知道外表和每个人的内心其实都是有关联的吗?我们说,联系是普遍的,也是客观的——”
几个小倌都被唬得一愣一愣,诧异地望着他
不是这还要怎么着?
是打算找事吗?
寇老干部还在说:“接下来,为了让大家更好地领悟我们中-华民族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苏与柳叶 作品《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快穿]》第70章 南风馆从良记(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