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都是他自说自话,我可没答应他”金文征全身内衣都湿透了,心中暗暗哀鸣,这人是魔鬼么?为何什么这么清楚?
“肯定又是那套模棱两可,让他自以为是对不对?”朱桢冷声道:“可你也同样太自以为是了——生怕事后要担责,居然请假了!这不正说明你心里有鬼么!”
“这怎么能说明呢?”金文征瞠目结舌道
“因为你要是心里没鬼,就只会担心他会不会在祭酒司业面前,有什么过激的言行?担心万一结果不好,他会不会干傻事、寻短见啊!”朱桢冷笑道:
“你应该早早就在校门口等着他,寸步不离陪着他,直到平安把他送出国子学这才是问心无愧的表现——可你却居然请假了!这不正说明,你早就知道他这次肯定没有好结果?
“不,你肯定知道是最坏的结果,能逼得他寻短见的那种!所以你才得躲开,对不对?!”朱桢冷冷看着金助教,那双降妖除魔练出来的招子,看的他心慌意乱,感觉自己的肺腑肝肠都被看得透透了
“我没有,我不是……”但坦白的后果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只能负隅顽抗
“那你为何要请那半天假?!”朱桢冷声问道
“难受的下不来床”
“什么病,哪里不舒服?”朱桢冷笑道:“本官可听说,宋祭酒很不好说话,没有正规大夫的诊断,是不会准假的”
说着他揶揄笑道:“说吧,请的哪个大夫,本官明日就把他叫来问个明白!”
“是,是……”金助教擦汗道:“是国子学的刘医官”
“把那刘医官叫来!”朱桢立马丢了根火签
“是!”邓铎得令,马上去传人国子学的官员,平素也都住在校舍内,要找什么人很方便
须臾,那四十多岁的刘医官,也衣衫不整的被带来了,应该是从被窝里被拖出来的
“学丞大人,啥事儿不能明早说?”医官比学官还没地位,就这样都不敢发火,依然陪着小心道:“那事儿肯定很急吧?”
“是本官性子急”朱桢淡淡一笑,将问题抛给他道:
“金助教说,本月初二他病了,请你看过开了假条本官现在问你,他得了什么病,上午病的下不了床,还不耽误下午活蹦乱跳的到处串联?”
“这……”刘医官看看金文征
金文征也巴望着他
“回学丞”刘医官也只好硬着头皮道:“国子学师生三千多夫,却只有下官一个大夫,每天看的病人太多,哪能记得过来?”
“这么说你忘记了?”朱桢轻声问道
“真忘记了”刘医官点头道
“那本官就帮你回忆回忆”朱桢便温和笑道:“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是同行”
“大人也是大夫?”刘医官惊喜问道
“算不得大夫,最多算个赤脚郎中,知道些民间偏方罢了”朱桢笑道:“比如说治你你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