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说罢,也不是故意同卫宁淑炫耀,她只是很认真说:“成婚之前,邺州人都等着看我们笑话,觉得我们过不了几日就要和离,谁能想到会有今日呢?”
“所以有时候往往不用那么害怕,只要能找到心意相通的人,成婚就不那么可怕”
她知道卫宁淑确实不想再成婚,陈公子早早故去,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死了
可她还年轻,不过十九岁,还有长远的未来
谢知筠不是逼迫她一定要嫁人,一定要改变自己,她是想用自己证明,多一条路,多一种人生选择也很好
卫宁淑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考虑,没有立即就拒绝,她只是说:“多谢长嫂,我会慎重考虑”
“不用太在意,”谢知筠笑了笑,“我们不过是闲聊几句,说说闲话罢了”
“我知道的”卫宁淑羞涩笑笑
等卫戟出来的时候,卫宁淑也收拾好了桌上的账簿,起身同卫戟见礼
“长兄,几日不见,长兄辛苦了”
卫戟爽朗一笑,看着卫宁淑,也没说什么话,只是关心她:“近来天热,你可别热着自己,宁安又不懂事,你也记得别让她贪凉”
都是兄长对于妹妹们的关心,卫宁淑很受用,同他又说了几句话,这就告辞了
等她走了,谢知筠才重新给卫戟倒了杯凉茶,让他解渴
卫戟便坐了下来,把那一大碗凉茶一饮而尽,才觉得浑身舒坦起来
“可真是热,”卫戟道,“今日我见到司马翱了”
谢知筠安静看他,认真听他说话
卫戟便道:“司马翱看起来不如司马翎有心机,即便同我打机锋,话也说不到点子上”
“他这一次来邺州,其实显得野心勃勃,既然如此,我以为就不是他自己城府深,”卫戟若有所思道,“难道是他身边的老管家?”
谢知筠等他说完,才问:“司马翱是四年前替司马翎挡刀的,最起码从那个时候起,他就知道要如何让自己活下来”
“若不是他自己所为,那就是高人一直在他身边,一直没有远离”
谢知筠若有所思道:“这个高人倒是眼光毒辣,司马翎虽然是嫡长子,但他的资质不如二皇子和三皇子,只可惜先帝偏听偏信,提前下手杀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否则轮不到司马翎大开杀戒,最终夺得帝位”
“也就是说,那个高人要么就是把所有的赌注都下在了司马翎身上,要么就是广撒网,但其他的事迹随着司马翎的胜利都消失在历史里”谢知筠思路清晰
卫戟点了点头,他顿了顿,说:“或许,司马翱同我扮猪吃老虎?他实际上还是那个城府极深的定西王”
谢知筠从碟子里去了一块酸枣糕,递给卫戟:“也有这个可能”
“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身边又有多少高人,但我知道,我们一定不会输给他”
“人定胜天,事在人为”
谢知筠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