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好受两天,又有一个人登门,就是那个没有廉耻地装男人勾引卫谌的所谓花大人
当时韩诗并不知道花镶和卫谌勾搭在一起了,只是觉得这个人心里没点数,怎那么能管闲事?
至于她带来的卫谌的话,韩诗和韩家人都没放在心上
婚事都定了,再说男方不愿意,当女子的名声是地上的泥吗?
韩诗想着等以后成婚了,见到她,卫谌肯定不会不愿意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事实的真相会那样不堪
在梦里卫谌视她为无物,连卫家都不再回,甚至还以她未被记入族谱为借口不承认她的身份
后来更是在她这个妻子还在的情况下,娶那么个从小女扮男装和不知多少男人一起睡大的骚货
她什么都没做,却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黄大人录口供的笔已经不动了,一开始听到说花大人是女扮男装,他还有些震惊,现在却只是槽多无口
他直接在旁边靠背椅上坐下来,等韩小姐说完她梦里的愤懑,直摇头,这怕不是做梦做傻了吧
合着啥都是她的道理,别人就该都围着她?
倘若她所说的梦是真的,那能给儿子定这么个媳妇的卫老夫人,恐怕是担心她儿子过得太舒心吧
再说了,再是父母之命,除非是那躺在床上起不来需要冲喜的,哪个男人能不在成亲前见一见未婚妻?
就算没见面的,也会有书信往来,双方互送个东西什么的
要是他,这种从头都不露面的男人,他可不会定给自己的女儿
这韩家的姑娘可真会讲歪理,她自己明知道是坑还要往下踩,踩下去了还要怨别人给她挖坑
蠢!
太蠢!
黄大人直摇头,韩诗忙道:“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在梦里看到了未来,这次就没同意卫老夫人替她儿子的求亲,可是她这次又给她儿子求了郑家小姐而且就在前两天,卫家管家和花镶都去登了郑家的门,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黄大人在口供纸上写了两句,站起身对旁边的狱卒道:“给她上几个菜,让她吐点实话”
这什么梦里看到的未来,花大人女扮男装又嫁给卫大人的浑话,他听听就罢了,还真能当成口供给皇上报上去?
黄大人到了另一间囚室,这边关的是韩侍郎,已经行了鞭刑
囚室内充满了血腥味,黄大人接过小吏递上来的清新帕子,在鼻端下遮了遮,说道:“韩先,你女儿已经招了,西北冒赈案,你也是参与者如果你能说说,你是怎么提前知道皇上要彻查此事的,本官可以给你们家求求情”
“黄大人,您别听那个逆女胡诌,她和柳家严家联系我根本不知情”这时候的韩先说话都断断续续的,被汗水蛰得丝丝发疼的伤口让他后悔万分,不该为了岳家的钱财支持就娶那么个蠢妇
蠢妇生的女儿也愚蠢至极,朝廷的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