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顾徽倒也没有不回答,说道:“给征炎军送粮草,顺便去看看”
花镶转头道:“你家里人同意吗?”
如今两军交战正是激烈的时候,任谁家都不会放心吧
顾徽冷笑自嘲道:“家里人不同意又怎么,想要军功总不能等一切定下来再过来抢吧”
苏栩懒得搭理他,拉着花镶到一旁:“阴阳怪气的,不知道在哪儿受了气,跟我们两个撒气”
花镶:……
这时天色已晚,吃过饭天都大黑了,苏栩没多少话跟顾徽说,早早地就去客房歇下
花镶心里叫苦,却不敢喊住苏栩,就担心把他留下来,待会儿会跟顾徽打起来
顾徽突然道:“我看你和苏栩也挺好的,难道你把他也收了怎么就不要我呢?”
一句话就成功把花镶气得脸色通红,“顾徽,你什么意思?”
说完顾徽也觉得这话有些过分,看着花镶道:“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你躲着我跑到了番茗,就因为卫谌追了过来,你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吗?”
“顾徽,我从来没想到你这么幼稚”,花镶说道,“我对卫谌,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么肤浅”
顾徽咬着牙,置于膝头的双手已紧紧握起
“我就一点都没有可能了?”
花镶也很无奈,同时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一辈子,我们只会是朋友”
顾徽点点头,霍然起身,转身就离开
花镶扶住额头,一下子趴在桌子上
没想到顾徽在这时候又转了回来,她赶紧起来,坐好
顾徽满心的酸涩、不甘,在看到花镶这个模样时,又不由得心生怜爱,再开口,他的语气就好了很多:“我住哪里?”
花镶哦了声,起身去拿床新被褥在另一间时常打扫的房间给他整理床铺
顾徽站在一旁,心里又是说不出的难受,一冲动就蓦然上前把花镶抱在怀里
“我不在乎你和卫谌有过什么,只要你跟我在一起,镶儿,我保证会帮你坐到内阁宰辅”
他的声音很是低哑,应该不好受
花镶掰开顾徽的手,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好笑:“我没有那么大的官瘾徽哥,我们两个,其实一点都不合适你若把目光放到其他女子身上,一定能找到最契合你的那一个”
顾徽收起示弱的姿态,冷笑一声:“既然我们之间不可能,那我会娶怎么样的女子,就不用你操心了”
好
花镶点点头,把被子放在床上,抬步走了
顾徽看着她离开,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那如果卫谌战死呢?
想到这里,顾徽就想起花镶的笑容,忍不住握拳在床头捶了一下
苏栩是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走的,顾徽也没多留,午后便带着一队军士往南边的海岸而去
他是提前一步来的,朝廷运送粮草的十几条大船此时应该都到了南边的海上
花镶有些想念已经离开好几个月的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