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了几句话,怎么这时却不见他们?”
闻言,朱有安干干地咧了下嘴巴,笑道:“刚才有两个人说家中有事,我便提前给他们结了工钱,让他们回去了。”
花镶哦了一声,说道:“在这里遇见你正好,你回去跟你父亲说一声,明天本官带人丈量土地,叫着些田地的主人都过来。”
如果无主的,她就只好收归官府,然后再分配给附近没地的农民了。
朱有安脸上干干的笑容也没有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有些抖,说道:“大人路过学生家门口,不去我家喝杯茶,我爹知道了可是要打我的。”
花镶笑了笑:“本官还有事,你回去跟你父亲说,有本官的话,他还打你,那就是故意不给本官面子了。”
朱有安只得拱手见礼,心里哇凉哇凉的,想想现在酒楼收入连小二都请不起的余同学,他真不敢想被县太爷盯上的自家会是个什么下场?
走远了,卫谌对花镶道:“这两家人在此地经营差不多一百年了,姻亲遍布,可能这其中没多少地位高的,但肯定有些能力。既然要动他们,日后便要时刻小心,免得被钻了空子。”
花镶一笑:“我知道,朱家不像之前的那余启有强龙撑腰,围绕在他们周围的,很可能是一群地头蛇。不过在番茗县的一亩三分地,我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谁冒头,我砍谁爪子。”
这些贪吃的人,无非就那么几个手段,找上头的后台施压,或者把对头拉拢到自己这头。
花镶就等着他们呢。
早晨,花镶早早起来吃饭,问了下对面的卫谌,听他还要跟着一起,不由好笑道:“你这是把我当小孩了。”
卫谌笑道:“我在县衙也没事,况且过几日还要走,便趁这两天帮帮你,挺好的。”
吃过饭,花镶叫了八个捕快两个差役,和卫谌一起,再次来到寿安镇外面的水田处。
到时,田里除了有忙忙碌碌的农人,还有两个中年男人,这两个中年男人身后各站着三五个年轻小辈。
不用问,这两人就是朱、易两家的主人了。
花镶下马,直奔主题:“本官到任也有一年了,却忙三忙四,忽略了农人的根本,正好现在想起来,帮你们把田地丈量一下,免得有什么差错。”
朱老爷和易老爷两人鼻尖儿都冒了汗,朱老爷先一步道:“这时日头盛,大人不如先到家里喝杯凉茶。”
花镶摆了摆手,“先丈量。听说朱老爷家有三十亩免税田?衙门的文档里也没瞧见你家纳税的记录,想必名下就只有这么多田了?”
朱老爷张了张嘴唇,着急的火烧屁股了,面对这个软硬不吃的县太爷,却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花镶又看向一旁的易老爷,说道:“易老爷家没有有功名的,是没有免税田的,怎么本官瞧着,您这么大一家子,每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