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服,但还是老老实实接受了判定
等把这两人送走,花镶背手走出公堂,看着晴朗无云的天空,觉得这样不行
她每天都要忙这忙那,这样的民事诉讼,还得再找个人专门管着
中午的时候,花镶一身便服来到另一条街上的县学中,从教谕那儿拿出秀才们的登记册子,点出五个人名
这五个中两个本地的三个外地的,其中就有早前帮忙的薛秀才和张秀才
教谕意识到县太爷是想找个得用的人,便又推荐了一个,这人是县学文章做得最好的,但家里很贫穷
花镶给了教谕这个面子,让他把这个文章最好的人也叫来
很快,那六个人都跟在教谕身后进来了
花镶问过六人的名字,随即说了两个民事纠纷的案例,让他们在纸上写下答案
然后,花镶拿着答案回到县衙,当天下午,就让乔树去请了两人来
一人姓张,早前去海边村帮忙的其中之一,一人姓郝,教谕极力称赞的那个
花镶把请他们帮忙的想法说了,这势必会耽误他们的学习,便也给了他们选择的余地
张秀才和郝秀才一听到大人说有薪俸拿,无不是赶紧应承下
花镶挑他们两个,固然是因为他们的答案比较好,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两人都已年过二十五,这个年龄还在秀才功名上蹉跎着,心理压力肯定不少,如此能在衙门挂个职,也算是很大的安慰
这两人,花镶都安排做文书,张秀才管民事诉讼,郝秀才帮张文书处理衙门的文书
一下子多出来两个文书,“张文书”的称呼都有两个,张文书脸上的不满日益明显起来,不仅挑剔郝秀才,做事也十分怠惰
花镶完全不纵容他的脾气,指着一个十分潦草的档案记录,直接把张文书训斥几句,赶出衙门去了
张文书本仗着在衙门熟悉,和下面的富绅也熟悉,觉得这个才到来的县太爷不敢怎么着他,却没想到直接就被毫不留面子的训了一通赶出去了
张文书十分生气,一面在心里暗暗骂着花镶小白脸,一面打算去联系两个富绅好给这个新县令找几个茬
被张文书盯上的这两个富绅一个姓腾一个姓邢,都是番茗县有名的人物,以前对张文书那叫一个客气笑脸相迎,逢年过节还总有礼物敬上
只是当张文书被县太爷开出去的风声传去之后,他下给腾家、邢家的帖子便如泥牛入海,半点水花都没激出来
腾老爷邢老爷没赴约,张文书主动登门,这两人也都是顾左右而言他,言语中虽不得罪张文书,但那意思也很明了了
你现在都不是县衙里的官儿了,我们凭什么还要听你的
张文书以为的他们是一国的“深情厚谊”在他没了职位后,像泡沫一样就消失了
至于什么联合起来拿住县太爷这个傀儡,腾老爷和邢老爷都是在心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