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学学,需要什么材料,说一声,我让乔树买去”
厨娘擦了擦手,如接重宝一般把那几张纸捧在手里,声音都有些颤抖:“多,多谢大人”
“不用谢,我吃不惯当地的菜式”,花镶笑了笑,坐下来继续吃粥,“以后恐怕会很忙,不能自己做饭,只能让你现学了”
“没有”,厨娘摇头,“大人把方子写给我,是信任我,再说想要学一手好菜,哪个不得拜师才能得的”
花镶笑道:“你回去吃饭吧对了,差役们的吃食也是你负责的?”
“是,大厨房在前衙,我已经都做好了”厨娘说道,面上带出几分为难
花镶一边听一遍喝粥,没有看到,说道:“衙门里的人都加上,满打满算也才不到四十人,以后不用单独到后院给我做,我和大家一起吃大锅饭”
厨娘又惊讶又感动,劝了两句,见大人丝毫不理会,便只得应下,走前,又为难地开口:“不瞒大人,民妇并不识字,这菜方子”
花镶抬头,见她手里还是紧紧捏着那几张纸,说道:“这样吧,菜方子你收着,每要学时,过来我给你读一张便是”
本来想让她去找县衙唯一的张文书去,但转念一想张文书每天要记账什么的,还是不打扰他比较好
厨娘听到这话,更是惶恐感激不尽,再三道谢,这才退了出去
花镶刚吃过早饭,才走没多大会儿的厨娘又进来把碗筷收了下去
之前徐老大人夫妻在这儿住着时就没招洒扫丫鬟,院子里这些事,都是徐老夫人帮着厨娘一起做的
花镶只独身一人,平日里还带使唤乔树、孔山去办事,后衙这些杂事肯定没空插手,再说她忙一天回来,就想舒舒服服躺下休息
“乔树”,花镶向外喊了一声,乔树立刻放下饭碗跑了进来
“大人,有什么吩咐”
乔树办事比孔山灵活,像买东西、添人这样的小事,花镶都喜欢喊他去办
再说现在孔山也不在,只能吩咐他
“衙门里得添个洒扫丫头,你出去,直接去人多的地方问问”
乔树答应一声就去了
花镶则去了前衙,彼时,张文书、米主簿和一应捕快都已过来当值了
“大人!”
“大人”
一路走来都是见礼声,花镶点着头,走到大书房,对张文书、米主簿两人道:“你们收拾收拾,跟我去县里转转”
两人也不多问,将纸笔装到褡裢中就一副随时可以走的模样
花镶笑了笑,心里很是感激前面的徐老大人,给她留下了不错的班底
县衙位于番茗县略偏东北的地方,县衙所在的街上还有一家茶楼一家酒楼一家客栈,其余杂七杂八的店铺便没有了,也没有什么人敢跑到这里摆摊子,所以说这条街上还是挺清净的
但是走进茶楼,这里的客人竟也不算少,大部分一身长衫,坐在那里喝茶高谈阔论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