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尝尝了”,想了想道:“我还没去过你家呢,过完年我去找你栩哥,要不要一起去?”
苏栩撇她一眼,“一起吧,你一个人去乡下我也不放心”
花镶便又道:“我家初三就走完亲戚了,初四去怎么样?”
苏家的亲戚多,不过重要的只有苏栩外家,其余都是苏老爷的朋友和苏栩爷爷那辈儿的亲戚,初四时苏栩自然能腾出空来,就点了点头
“你说得倒热闹,也不用问问卫兄欢迎否?”苏栩有些无语地说道
花镶笑道:“肯定欢迎啊”,说着向卫谌挑了挑眉
卫谌好笑道:“自然是欢迎的,你们大概什么时辰能到,我提前去村口接你们”
“不用接”,花镶说道,“你只说你家的大致方位,到时我们问着就找到了”
“那好,我家在村北”,卫谌说道,“你们应该从村南进的,进村一直走,村北最后一家篱笆院就是我家”
约定好,吃过午饭,几人便乘了马车回家
到尧山县后,卫谌拒绝苏家马车继续送他,此时来往月溪镇和县里的马车、客船都是最多的,他到码头很快就等到了一艘客船
客船很快就坐满了人,继而波动着冷水驶向月溪镇
卫谌自小在月溪镇活动,一下船就都是跟他打招呼的声音,即便后天就是大年三十,过来码头做工的人却比往日只多不少
并不是什么人家都能早早地备好年货等待新年到来的,这时候,各处的货物都卖得很好,于是码头上需要的苦力也就比往日更多,家境不好、家境一般人家的男人都会来码头多挣几个钱
卫谌看着这些人在寒冬依旧布满汗珠的脸庞,脚下踩着的草鞋,第一次有些明白镶弟曾说到的她以后若是为官,什么都不管,先带着百姓们把日子过好
卫谌曾经过得不易,也曾在三十还在码头上扛货,但他那时从未与这些面庞黝黑的人感同身受过,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他出卖体力只是为了换取暂时的生活资本,以后他的日子不会被一个码头束缚
母亲心心念念的是让他带她重新风光回京,他想的却只有成为权威,不再受任何人的颐指气使
卫谌拖着行李箱离开码头,时不时跟某个与他打招呼的人点下头,等走到镇上,正好遇见杜家那个在以前经常带人围殴他的大少爷
从几年前,杜石看见卫谌就吓得远远闪避,打从卫谌中了小三元的消息传到镇里时,他连出现在卫谌眼前都不敢
这还是卫谌去府学读书后,杜石第一次看见这个狠角色,当即就闪进了旁边的一个铺子
卫谌早就把杜家欺负他的两兄弟抛到脑后,这时候看见了,也没什么给他难看的想法,毕竟有仇他当时也就报了
等卫谌走远了,杜石才探头探脑的从那铺子中出来,随即朝地面唾了一口,低声骂道:“老天真不开眼,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