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娘说说话,就算分了宗,你堂弟也是我们席家的后代,咱们这是帮亲人的忙,不丢人”
席越道:“真不丢人,您用这么强调吗?”
说完就走了,在外面和父亲遇见,还道:“您劝劝母亲吧,儿子不愿意被人耻笑”
席大老爷沉着脸,大步走向正房,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大夫人委屈地哭声
花镶这时已经回到家中,早前被她吩咐去打探高人消息的一秋二秋已经回来了
家里还有个花镶没想到的人
“少爷,您回来了,卫大人家的陆管家来了,等您好一会儿了”,花镶一进门,二秋就跑过来说道
花镶点了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高人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二秋忙道:“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高人就是工部侍郎韩大人的女儿,只是一般人轻易请不到她出手”
花镶说道:“待会儿再细说”,说话间来到客厅,对起身迎出来的陆管家道:“好久不见了,听谌哥说现在让你负责一艘海船,这是才回来?”
陆管家是卫谌独立立府后特地买的管家人,为人周全稳重,他的妻子吴氏也很有能力,管着后院的采买事宜
可以说卫谌不在的时候,这两口子能一手遮天
不过卫谌在用人之前,一向谨慎,长期的信任不说,几年的信任陆家夫妻还当得起
“小人两日前回来的”,陆管家跟花镶见了一礼,这才跟在她身后,重新进了客厅
花镶回来之前,花老爷子在这里陪着客人,此时便起身道:“你们慢慢谈”
陆管家道:“老爷子慢走”
花镶请陆管家坐下,“有什么事说吧”
“听内子说,花少爷您上午去了卫家,想必老夫人在筹办的事您也知道了”
陆管家说道,神情间有些后悔:“早前少爷去禹州任官,便把家里两个铺面和书坊收取分成的事都叫给了小人,老夫人想接手,小人没交,为此老夫人没少为难在内宅伺候的内子,想要把这些账目要回去”
“小人受少爷之恩,便只听他一人的,却没想到老夫人想了这般釜底抽薪的办法”
花镶道:“她给谌哥娶妻,是为了拿管家权?”
陆管事道:“有很大的可能是为这个,还有一部分可能是看不惯我们夫妻两个少爷不想让老夫人操心,现在不给管家权可以说是孝顺,若是日后进了少夫人,再不给管家权就要受人诟病了”
“这话或许不该小人说,但是老夫人这般行为,让人耻笑少爷还在其次,那郑家女也实在配不上少爷的人品老夫人完全瞒着少爷办亲事,少爷远在外朝,小人是必要拦一拦的”
说着站起身来,“听内子说,花少爷今日见老夫人,也是想帮少爷拦住此事,小人这才前来寻您商议”
花镶示意他坐下,问道:“你可知道韩家小姐?”
陆管家道:“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