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消失了,他把这封信重头又看了一遍,才有些明白上面的意思
镶弟说,她喜欢上卫谌了?
是不是一个拒绝他的借口?
顾徽撑住额头,回忆早前卫谌和花镶的相处
那时没注意,只觉得卫谌对她特别照顾,但换一个角度来看,为什么对她那么照顾呢?
就连跑去禹州为官,现在也有更合理的解释,卫谌是为了距离镶弟更近
这么一看,他顾徽的所作所为,的确比不上
但顾徽无论怎么想,都忍不下这口气,知道自己也喜欢她,镶弟为什么不能在公平一点,等到回了京城再做选择?
或者她可以给他一个提示,让他也去禹州,给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心里的气忿、不知何时漫起的疼痛两两相激,让顾徽再也控制不住脾气,桌子上的笔挂、镇纸、砚台都在他一挥间被扫到了地上
墨风被少爷这模样吓的心惊,忙道:“少爷,是不是花少爷那儿出了什么事?”
顾徽粗喘了几息,官场上的练气功夫让他很快的恢复了平静,“下去,让我静一静”
墨风出来,随手带上了书房门,但一转身就看到朝这边走来的夫人,忙见礼道:“夫人”
“徽儿呢?”顾夫人问道,“早跟他说好了,今日有娇客到,他怎么还不见个人影”
墨风道:“少爷他,有公事”
顾夫人皱眉:“这都下衙了还有什么事?”
说着就往书房走去,墨风也不敢拦,只是在顾夫人还没走到门口时,书房门应声而开
顾徽浑身都透着一股低气压,对顾夫人道:“娘,我说了,我还有事,没空帮您招呼什么客人”
顾夫人道:“没空也得过去”,态度十分强硬
顾徽心情也不好,摔上门就大步走了
“你去哪儿?”顾夫人在后面追了两步,就着急地对下人们道:“把他给我拦住”
但顾徽是主子,他想出门,谁能拦得住?最后还是让他走了
顾夫人没让人再去追赶,只若有所思的看向墨风:“他有什么事?”
墨风镇定道:“好像是很着急的公事,具体的小人也不清楚”
顾夫人转身进了书房,一双往常温柔平和的美眸这时全是凌厉,一寸寸扫过书房的每一处,突然目光一凝,上前两步将书架上一本书抽出来
书缝里凸出来的一张纸就要被抽走,顾徽去而复返,将那本书夺了过来,说道:“娘,我这里都是公文,您要找什么?”
顾夫人侧过身,打量着这个小儿子,看他不自觉的把那本书往身后藏,目光一冷,问道:“徽儿,你跟娘说实话,你一直不娶亲,是不是还有那个毛病?”
顾徽不说话
“你说”,顾夫人厉喝
顾徽一怔,从记事起,母亲就没有这么严厉地训过他,他只得道:“娘,我目前只是不想娶亲同时,我绝对没有你们以为的那种毛病?”
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