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见客”,卫谌站起身,态度不冷不热,“至于去席家做客的事,希望您以后不要再跟我提”
当初,卫谌连中六元,卫氏在特地前来拜访的席家人跟前狠狠出了一口恶气,之后,席二登门认错,她很快就心软了,这么多年憋着这么一口气,带着儿子躲在乡下,为的不就是能风光重返席家这一天?
改嫁,或是拦着儿子不认席家,卫氏都没想过,在她心里,不管她多恨席二当年的不相护,席二都是她的丈夫,席家都是她和儿子的家
心软之后,卫氏就跟卫谌说,准备带他认回席家,是卫谌豁着不做官才制止了卫氏的想法
但卫氏一直都没放弃,总是时不时地在他跟前说席家说席二的好话,还跟他分析,不认亲生父亲对他的名声和仕途会有什么影响,认了又有人什么好处等等
在翰林院那段时间,是卫谌心情最不好的一段时间,不能和镶弟天天见面,还要每天听母亲那些翻来覆去的话
之所以去西北,不想再听母亲车轱辘一般说席家好话是原因之一
让卫谌没想到的是,他出门一年多,刚回来,还没喝一口水,母亲就说让他明天跟她去席家做客
就算对母亲没有期待,卫谌心里还是一下子冷飕飕的
卫氏却也很失望,她觉得儿子一个人独木难支,拼着性命才能做稳官位,那认回席家后,有人帮着不好吗?
“谌儿,你为什么这么反感席家?”卫氏问道,“当初你父亲来,你还连一句话都不愿跟他说卫家对我们母子那么不好,你大舅姥爷寿宴,你都愿意送上一份礼,怎么到席家,就要这么冷着?”
卫谌停下脚步,看着卫氏道:“我为什么这么反感席家,母亲不是最清楚吗?”
想到卫谌小时候,自己经常会跟他诉苦,说席家的过分,卫氏的脸色就白了一分,不敢与儿子对视,她别开了目光,说道:“当初,我只是那么一说,且,卫家我也说过啊”
卫谌鼻尖哼出一声笑,“好歹,卫家养母亲一场,在席家不要你之后,还给你提供了一个住所”
“那算什么恩?”卫氏气得脸色通红,“他们把我送到卫家祖籍,还不就是打着死也得死得远远的主意?”
卫谌点头:“所以我对卫家,也只是拿陌生人对待母亲何时见我去卫家做过客?”
卫视哑然
这时管家又进来禀告:“老爷,韩家也来人了,还是当家的大老爷”
“请他们也去客厅,我马上就过去”
卫谌说着,就抬步离开了
卫氏愣愣的,失神地墩坐在椅子上
“怎么就这样了,怎么就这样了?”她喃喃的,连连自语
刘嬷这时候还跟在卫氏身边,感念她那么多年的照顾,卫氏现在是拿她当半个老人孝敬的,因此看她神情不对,丫鬟立刻请了刘嬷过来
刘嬷来后,卫氏眼中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