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晕,之前卫谌吃饭,她就有一杯没一杯的喝酒,没想到竟喝多了
手臂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扶住了,花镶忙摆了摆手:“我没事儿,就是猛一站有些晕”
卫谌无奈道:“刚才就想提醒你不要喝太多,我还以为这蜜酒是没什么酒劲儿的”
花镶笑了笑,说话都有些舌头打结:“我先带你去客房”
卫谌揽住她的肩膀,笑道:“不用了,我还是先把你送回房吧”
花镶心里是很清明的,就是手脚不太听话,丢人地被卫谌扶到卧房,安置在床上
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都很舒服,花镶眯着眼,半醒半睡地看着卫谌忙碌
给花镶盖上被子,卫谌转身出去找那厨娘端了半盆温水进来,拧了个帕子,来到床边给她擦了擦脸
正要直起身,袖口却被一只手攥住了,软软的力道好似化为实质,在他心头挠了一下
花镶努力睁开眼睛,对卫谌道:“就在我这儿睡吧”
待会儿睡醒,再把自己这里的被褥挑一床到客房换了
卫谌却一下子顿住,冷玉般的皮肤下氤氲出一片红色,他猛地拿下花镶的手夺出自己的袖子,转身又把帕子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镶弟,我还是出去休息吧”,平静了心情,他这么说着,转回头,就见床上的人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卫谌蓦然好笑,又觉得自己这行为分外没出息,他来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在酒气的蒸腾下,连她脖颈上的肌肤看起来都粉粉嫩嫩的,十分可爱
只是等她睁开眼,与你谈话时,完全就没了这点容貌上的秀美和女气
如果不是当初一同住了那么长时间,卫谌觉得,他顶多觉得镶弟长相上有些柔弱,却完全不会怀疑她其实是个女子
她平日的姿态,以及她话里如星光闪耀的想法,都很难让人把她和女人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在一次过年回府学后,她脖子上还多出那么一个不太明显的小喉结
当时,卫谌注意到,差点忍不住笑,若非是对她熟悉至极的人,自然不会关注到这点不同,但对于他来说,却是一眼即明的
也是那次,让卫谌明白,他的这个镶弟,是有一辈子都做男人的打算的
唇上接触到温热柔软,卫谌才蓦然清醒,他竟真地在不知不觉中俯身亲了下来,心里纠结一瞬,不舍地在那双粉淡的唇瓣上舔了舔,然后离开
……
故意放轻的脚步声远去,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花镶才敢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室内,侧头,床头桌上还放着一杯水,心里就涌上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滋味
花镶坐起来,赶紧拿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才像反应过来似的碰了下嘴唇
怎么回事啊?
一个两个都要亲她?
顾徽是怀疑自己是个女的,才有那种想法,那卫谌呢,他不会是喜欢男的吧?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