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上,您老是不是还要再帮忙安排好了”
付管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他眼里这两个还是小年轻,什么事都不能处理好,他的确是想帮忙打点差不多了再走
苏栩道:“明天我和镶弟一起走,您就回去”
“老爷吩咐……”付管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栩打断了,“晚上我写封信,您给带回去”
花镶也道:“我们带着好几个下人,您别担心”
如此,第二天红日高照时,付管事就去了码头,而花镶和苏栩想雇马车,这才发现萧条的禹州完全没有供人雇马车的这一行业
于是他们只得跑到牛马市场,花三十两银子买下了市场上最健壮的一匹马,又去木匠铺子定做了一辆板车,第二天才出发向更南的地方走
没想到他们在城内又是买马又是定做板车的,引起了一些小混混的注意,竟然尾随着他门出了城,出城十几里后就从旁边的树丛中冲出来拦住了路
一声喝窜出来几个人,花镶只是略一惊讶,很快就平静下来,她打量了这些人,都是瘦如骨架,不过他们的神色,也都带着十分的阴狠
因此,花镶转而就对乔树等人道:“不必客气,都抓起来”
苏栩笑道:“咱们便日行一善了,再跑一趟府城”
几个小混混只觉被冒犯了,本来只打算抢走马匹,现在却决定直接杀人抢物
但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本来就是练家子的善丹、善吉,再加上这段时间即便在船上也每日练武的乔树、孔山,仅仅走了几招,这些小混混就被撂倒了
买马时,他们还另外买了两匹专门作为代步工具的驴子,马车主要是用来装行李箱,当下,苏栩让出一匹驴子,叫善丹骑着去府衙叫人
善丹走了,花镶一行人就下来走到路边高大的棕榈树下歇息,不远处还有几颗椰子树,上面缀着一簇簇青色椰果
有志三人都看稀奇似的跑过去看
苏栩见过这种果子,也知道现在不是椰果成熟期,便没有让好奇的几个下人摘
几人喝了会儿凉茶,又吃几块点心,那边去府衙叫人的善丹就带着五六个衙差过来了
相互交接一番,衙差们便押着小混混回去
花镶等人继续上路,大约又走了五六里,才见到一个小村庄,小村庄外面是一片片的水田,此时每块田里都有弓着腰忙碌的农人
看到有生人过来,农人们都直起身子,向他们这边看来,直等他们越走越近,才有一个老者开口问道:“两位要到哪里去,可以去我们村里喝碗水啊”
但是花镶和苏栩都没听懂,这老者说的是地道的南方方言,两人客气地笑笑,又摆摆手便继续往前走
这些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却也没人再打招呼了,而是继续忙碌着议论道:“这是从北边来的人吧,长得真白”
“听说越往北越繁华,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