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亲生儿子”,花镶有些不敢置信
卫谌点了点头,说道:“以前我没跟你们说,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席家有了这样的意思,我不得不把这些都说出来”
半晌之后,只听见花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知晓了,以后席家那边敢再来,我会帮你拦着的”
她心里很可怜这个孩子,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怜的情绪,毕竟在她看来,卫谌这个孩子很能干,可怜这种情绪放在他身上,只会是一种侮辱
卫谌说道:“那就要麻烦老夫人了”
“别这么客气”,花老夫人笑道,“你跟镶儿都是好友,唤我一声奶奶也不是不可以的”
卫谌竟是半点都没打艮儿,直接道:“奶奶,我从小没长辈缘,您若不嫌弃,以后我就叫您奶奶了”
旁边正默默吃菜的花镶和苏栩都诧异地看向卫谌,一个想的是谌哥竟然也有如此狗腿的一面,一个想的是真会顺杆儿往上爬啊
而席家这边,从媒婆那儿得知卫谌毫不犹豫地就说不可能和席家结亲的话,一个个都气得不行,尤其是向来自傲的席老夫人,当即怒而拍桌:“什么乡下破落户,谁给他的胆子拒绝我家?”
但席老夫人只是空吼一通,席大夫人懒得劝她,席二夫人只顾关心她自家儿子,至于席老夫人的两个儿子,根本就没有关心母亲那根弦儿
席老夫人发了一通干巴巴的火儿,看着儿子儿媳,顿时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挑着席大夫人和席二夫人两个儿媳妇的错处又是好一通训斥
两天后,寅时不到,花镶就醒了,今天是殿试成绩公布的日子,所有人都要穿上体面衣服,去皇宫宣明殿外听最终排名
而这一日,也是大朝会,所有官员都会上朝,因此花镶他们三个收拾好自己,吃过东西,进了内城和顾徽、顾寻兄弟两个会合后,一起到了宫门时,就见宫门外的宽阔空地上,停了一辆又一辆车马
花镶他们这些进士便等在外围,等那些上朝官员都进去了,这才拿着身份证明走去宫门口排队进入
昨天大家都接受过礼部的入宫参见培训,每个人都有了那么点样子了,只是很少人会不紧张,走进宫门后,一个个都跟小鹌鹑似的
顾徽等几个经常进宫的世家子弟,倒都是从从容容
花镶看自己前后的伙伴都不太紧张,那种高考前现场查成绩的紧张感这才褪去
众人很快在平整的汉白玉地面站好,东边天空中的鱼肚白渐渐显露出来时,顾徽他爹礼部尚书顾老爷就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三个端着镶金、镶银白玉托盘的太监
三个托盘上都放着一个精致的长约六寸的明黄卷轴,其中记载的,正是前三甲名额
顾尚书看了眼大殿外站立排序整齐的一众新晋人才,目光尤其在自己两个儿子身上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