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送了来
青暖是除了黛青最受小姐重用的大丫鬟,相比起来,青暖在小姐身边的位置比黛青更重要几分,黛青只是小姐在路上救的一个野丫头,青暖却在府里有老子娘兄弟一大堆帮手
看到是青暖的兄弟跑来送信,嬷嬷就知道小姐对这事有多重视了
只是没想到,她先前就给这卫解元送过程仪,但半点印象没给人留下来
嬷嬷勉强笑了一笑,说道:“老奴是朱嬷嬷,三年前,我家小姐途径尧山县,看见您在码头扛货,还遣我给您送银子”
如此一提醒,朱嬷嬷觉得这卫解元一定能想起来
卫谌的确认真地想了想,继而摇头道:“没印象了,你怎么找到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朱嬷嬷的嘴开开合合,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这时,从屋里出来的卫氏打破了尴尬,她看看朱嬷嬷,问道:“你是哪家的?”
朱嬷嬷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乡村农妇在询问她时能如此理所应当
“老奴”,朱嬷嬷想着,如实答道,“京中洪家的”
“洪家?”卫氏脸上闪过几分失望,问道:“哪个洪家?”
朱嬷嬷听得不喜,哪个洪家还要给你报备一下不成?她笑了笑,没再理会卫氏,看向卫谌道:“我家小姐得知卫公子高中解元,特遣老奴来送些贺仪待来年您若要参加乡试,我们会在京城为公子备好住处”
“还有这好事儿?”苏栩低声跟花镶咬耳朵,“卫兄这情况,像不像话本里被大家闺秀看重的穷书生”
花镶笑着点了点头,别说,还真像
卫谌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对朱嬷嬷道:“我们不熟,不用了,礼你也带回去,我不收陌生人的礼”
朱嬷嬷有些着急,“卫公子,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家小姐看您不容易主动相帮,您也别太端着了”
卫谌还没说什么,面带失望的卫氏一下子恼了,“你家小姐是什么金贵人物,她帮忙我家谌儿就必须感恩戴德地接着?”
朱嬷嬷自觉言语有失,说道:“老奴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卫解元如此不留情面,让人不知如何是好罢了”
卫氏印象里,京城并没有什么洪家,想也是新起的小家族,这家女儿不知从哪儿知道谌儿的出息,这就想攀上来,别说儿子看不上,她这个当娘的也看不上
“刘嬷,送客吧”,卫氏没心思再跟这个仆妇说什么,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回了屋子
朱嬷嬷也来了脾气,说道:“卫解元好歹以后要立门庭的,就是这么对要帮你的人吗?”
卫谌淡淡道:“我是解元了,不缺赶考银子,贵府的心意,心领了”
朱默默就这么被人请了出来,回头看了眼这简陋的农家院儿,心里十分恼怒,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卫解元如此不给她家面子凭仗的是什么?
解元郎的确不可能缺银子,可就不缺人脉吗?
听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