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说,事关女子名声”
顾寻好笑,觉得顾徽真是不长记性,说道:“三弟,你难不成忘了京里的洪小姐?”
顾徽想到这姓洪的,脸色就很难看,摆手道:“你少提扫兴的事”
花镶等人都笑起来,从顾徽的信上,他们都知道顾徽当初一回到京城,就在一次宴会上被那位洪小姐以小事当众指责了一通
但顾徽也没跟她留面子,两句话又把人说哭了
不过这时候看到花镶笑得畅快,他心里还是很不爽快
完全不了解事情内情的周铭,只能默默跟在一边,看他们几人这般要好,羡慕地想等自己入学后,是不是也能交到许多好友
几人在辉耀楼热热闹闹地庆祝过周铭进学,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便再没有放轻松的时刻,日复一日地都沉浸书本中
到了六月中旬,新秀才进学,而他们这些准备参加乡试的也陆陆续续离开了,有条件的都在府学租下长期的房子,以备乡试时间到来
花镶这边,她和卫谌都借住在苏栩家,不过大家都在府城,每隔两三日都会聚在一起,在茶楼要个包间,讨论学习
刚进七月的时候,花老爷子就从县城来到府城,住了几天,出了一篇策论,给花镶和她交好的五人写了,又请一个中过进士的老友批了批,给他们指点一番,便又回县城去了
一直到八月初一,乡试前七八天,花老爷子和花老太太,以及苏老爷夫妻,一起坐着马车来到府城
苏家在府城的宅子足够大,李掌柜接到老爷和花老爷要来的信儿,就带着下人收拾出了两个单独小院
他们来了就能入住
花镶和苏栩两边的家长来到,他两个都很高兴,一上午没怎么看书
花老夫人和苏夫人带着不好少吃的,中午时命人蒸了许多肥美的大闸蟹,苏夫人还特地跟花老夫人商量,说蟹寒,要不要温一壶温和的桂花酒,让他们稍尝几口
花老夫人觉得孩子们都大了,喝一两杯酒是没问题的,便点头同意了
等菜肴摆满一大桌子,蟹刚刚蒸好时,苏夫人让丫鬟去喊三个孩子过来吃饭
再次摆摆碗碟,苏夫人跟花老夫人八卦说:“老夫人,您说这卫学子的娘也是心大,孩子要乡试了,她怎么也不过来陪着”
因为花镶时常带着卫谌去苏家找苏栩来府城,苏夫人对卫谌并不陌生的
这时花老夫人就笑道:“卫家只一个女人,她出门不方便吧”
苏夫人却不同意,说道:“她儿子和咱们两家的孩子处的这么好,她当娘的能不知道?就算一个女人不想出远门,这个关键时候,她到县城找你家或是我家,让咱们给孩子带些东西来,咱能不给带?”
花老夫人叹口气,“这么长时间,我怎么看不出来,小谌他娘对孩子的关心是真不够,咱们管不着,就不好说了”
苏夫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