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长翻着书本看了看,笑道:“这个书是我当初在平县任职时到工匠间走访,见他们都不识字,一时兴起,就画了大致的图,并在图下讲述了来历做法手写的多了,老妻看见,就拿了大号的缝衣针给我订了起来我都快忘了,没想到你今天好奇这个起来”
秦山长和兰沧江此前并不认识,倒是知其名号,兰沧江来青州府教学,他们相识后,却颇为合拍,现在已如相交多年的老友一般
听到这话,兰沧江哈哈一笑,说道:“看了那本远古民生的书,我才发现为官者,最重要的不是会审案、会驭民,最重要的是如何带领治下百姓富裕起来,百姓富裕了,其他问题也就好解决了”
说着喝了杯茶,“这一点上,你比我做得好我自从为官以来,从未离过翰林院,便是做过几首让人传颂的诗,也不过是口头上感叹民生艰难罢了惭愧啊惭愧”
“一个话本能让你想到这么多,我还真有些好奇了”,秦山长笑说道,“可就是近来街面上纷纷谈论的那个半月刊?”
秦山长早就听说过这事,只因为是话本,没有过多关注罢了,此时见老友都在看,也不由好奇起来
“正是那半月刊”,兰沧江点头,“里面共刊印了六个话本,可谓是本本别开生面,你作为青州府教育首长,真该看一看如今已经出了两本,待会儿我让下人去取来,你看看就知道了”
秦山长道:“不用麻烦,让人去书店买就是了”
“现在啊你还真买不到”,兰沧江说道,“倒是有些书商那儿有翻刻的,不过也不多,印的还不好,跟正经半月刊书商印出来的大不一样前两本我先借你看就是了,等新刊出来,你可记得早日让家中下人去买”
秦山长惊讶,“这小小一个话本子,还能上演一出洛阳纸贵?”
“何止是洛阳纸贵,算得上是搅动了整个青州了”,兰沧江说着笑起来,摸着胡须道:“也不知写这些话本的,咱们可否认识”
那样好的话本子,可不是仅仅识了字的人就能写出来的,最低也是个秀才,而青州府的秀才就那么多,他们都能看到名册
所以虽是这么说,兰沧江却觉得,便是他不认识,在府学待了十几年的秦山长也认识
府学里两个先生说到半月刊话本时,在京城已悄然流布开来的这份话本也引起了不少震动
吴夫人这几天出门,总觉得别人看她的目光很不对劲儿,这天参加手帕交刘夫人长孙的抓周礼后,就被刘夫人拉到一旁说话了
“有本外地来的话本,你看过没?”只留下心腹下人,刘夫人才如此问道
“家里事多,我哪有什么空看话本?”吴夫人疑惑道,“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个的?我还想问问你可有发觉,为什么那些人看到我时总是面露嘲讽”
刘夫人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