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是让我发现你把她带歪了,别怪我不给你留活路”
“别说的你们关系多好一样”,卫谌放下手里的衣服,站起身来,看着顾徽道:“我不是那种人,但你对镶弟的关注是不是太过了些?”
“她对我好,我也对她好怎么就不行了?”被卫谌这么一说,顾徽不怎么就有几分心虚,对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关注跟花镶有关的一切?
想到在京城时,有次同学们一次出去玩,有人带了个眼睛大皮肤白的女孩子一般的男子,说是好朋友,他出去更衣时,就看到那两人在楼梯间里抱着啃嘴
顾徽知道有人爱玩男的,但亲眼看见,还是觉得有些恶心,此时在脑海中闪过那两个男人抱着啃的画面,他一下子厌恶起自己来
他这么关注镶弟,不会也是想对她做那种事吧?
顾徽脸色难看地对卫谌说了一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
卫谌嗤笑,“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顾徽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这话,正要走的脚步顿住,转身一拳端到了卫谌下巴上
卫谌不会站着任打,挡了一下后反手就打过去一拳
突然一声暴怒的喊声惊动了所有人,“姓卫的,你敢打我们徽哥”
正无聊地出门想去找莫宪平唠会儿磕的戚宇出门看见这一幕,喊了一声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了过来
但随着他这一声喊出来的,还有他后面舍房的人,以及对面舍房的花镶和卢鹤
“你干什么?”花镶出来时正看见戚宇拿着个水桶朝卫谌背上砸,质问的声音都有些变调,飞快跑过去的同时又喊道:“谌哥快躲开”
只是她说话的功夫还是没有快过戚宇,但卫谌从小没少打架,一开始在镇里读书那一个月被杜家的孩子带人围殴更是常见,木桶携带着水汽的凉风一来,他就侧身躲开,同时抬起一脚,把戚宇踹了个踉跄
戚宇顿时大怒,一个小地方的穷秀才,也敢跟他还手,捞起滚到一边的木桶就直接砸向卫谌头部
花镶已经跑过来,一手拉着卫谌,一手下意识就去迎那个木桶
噗通一声,花镶手臂上没感到半点疼痛,木桶却是滚出去老远,原来是顾徽见木桶要砸到她手臂上,伸手打了一下
这一下虽然把戚宇手里的木桶打了出去,也给他震得手臂发麻
“你手没事儿吧?”花镶赶紧问顾徽,又道,“你们两个怎么突然要打架?”
还打得这么真情实意?
顾徽避开花镶,转身踹了戚宇一脚,“你他妈想干什么,要人命啊?”
戚宇忙道:“我这不是担心徽哥吃亏吗?”
“我跟同舍的朋友打架,用得着你掺和吗?”顾徽脸色难看地骂道,“还不滚?”
戚宇看看花镶等人,转身赶紧跑回舍房,同时还不忘驱赶别的舍房因为听到声音而跑出来看的同学
花镶看着戚宇那副狐假虎威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