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这边每年参加府试的童生人数都不太多,所以他们都不用担心被分到臭号
不过到乡试时就说不定了,因为这么些年累积下来还未更进一步的秀才人数是很多的,每两年参加乡试的秀才都把贡院占得满满当当的
听闻花镶的话,苏栩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今天刮东南风,我就坐在和恭房隔着两个房间的考房,正是下风口,那一阵阵的味儿”
说着他就干呕起来
花镶忙过去给他拍背,等他好些了,要转身去取水时,一个酒葫芦递了过来
卫谌道:“刚打的干净井水”
贡院里有两口井,这时候已经被考生们排起了两大长队的队伍
花镶朝卫谌笑了笑,给苏栩喂了一口水,让他漱口
苏栩本来就是个特别爱洁的人,只让花镶虚悬着葫芦,张嘴接水时打湿了一片衣襟
等他整理好了,六人才找个人少的地方站着说话
大约半个时辰后,官差把考棚内的恭桶都清理了,考生们才陆陆续续回去考房,毕竟在考房里还能躺一躺
花镶看苏栩,“先跟官差买点东西吃再回去吧”
苏栩半点胃口都没有,摇头:“我喝点水就行了”
花镶瞪他一眼,叫上卫谌,起身过去买了些馒头、粥
那些官差买的吃食,也就只有些饼子、馒头和白米粥,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好歹是热的,熬粥的大米用的也是新米,对他们这些不能出去的考生来说是很不错的东西了
菜是没有的,衙门里炒菜卖给这些考生,不可能用较贵的素油,就担心有些考生身体弱,吃了大油菜拉肚子
所以府衙根本不会准备菜肴,不过饼却是素馅儿饼
花镶自己喝了一碗粥吃了半个馒头,因为苏栩实在没胃口,便只盯着他把粥喝了
几人吃过饭,陆廷秀就提议回去考房
花镶让他们先走,陪着苏栩在外面又待了会儿,这才回去
分开进去考棚时,花镶叫住苏栩,把自己出于习惯而随身带着的一条白手帕撕开,然后卷了卷,一左一右给他塞到鼻孔里
手帕、抹布等在进考棚前就由官差检查过了,是“合格”用品
“暂时先用嘴巴呼吸吧”,拍了拍苏栩的肩膀,花镶忍笑说道:“这次一定要过,要不然下次直接就把你分到臭号怎么办?”
正说着,一个考生经过他们身边,好奇地看了苏栩一眼,这才忍着笑走了过去
苏栩生无可恋的点点头,这次府试要给他留下心里阴影了,只要想到以后的乡试、会试也有臭号的存在,且被分到臭号的几率比府试还高,他就不想考了
花镶看着苏栩进了考棚,这才转身向天字号考棚走去,刚刚就离开的卫谌并没有向考棚内走,正在入口等着
见花镶进来,他才站直了身体,问道:“苏兄好些了吧”
花镶点头,与卫谌并肩往里走,考棚很窄,两个人一起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