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着小脸,“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道歉了”
这下轮到聂默屿无语了
他那副欲言又止,敢怒不敢言,还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感简直能给京都戏剧学院当教材了
什么叫做实践出真理,这就是啊!
“这分析够了吗?”
“够”
简直不要太够了
“那五万我收了,你可以走了,谢谢”许梨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把那五万的转账收了,心里美滋滋,这班还没开始上,五万就到账了
聂默屿这败家玩意的钱,简直不要太好挣好吧
聂默屿走了,而且还是垂头丧气的走了
第一天上班,许梨倒是比较轻松,聂婉蓉也只是让她看看卷宗,她看累了就走走,喝喝咖啡,倒也自在
中午午休,她和聂婉蓉一块吃的饭,吃到一半,聂默恒也过来了,因着有聂默屿的关系,三人简单交谈了一番,就熟络起来了
后面的几天里,许梨依旧在看卷宗中度过,对于聂婉蓉这样的安排,她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这几天看了卷宗,对她确实也收获颇丰,还做了小两页的笔记
当然,也不乏有职员会来找她签名和合影
聂婉蓉面见委托人的时候,也会把她叫上,她一边学,一边听,有些认识她的委托人也会找她签名合影
直到第八天,聂婉蓉才和她分享了她手里现在目前的一桩刑事案件
是一桩家暴正当防卫的案子
死者是嫌疑人的丈夫,事情起因是嫌疑人丈夫因酗酒回家对妻女实行家暴,嫌疑人实在忍受不了,也为了救女儿,用酒瓶把丈夫砸了后,又抄起一把水果刀把他捅死了
这个案子是个公诉案,开庭面对的也会是检察官
难就难在,酒瓶的那一下是出于正当防卫,死者如果当时还有对她们实施暴利的情况下,第一刀也可以算作正当防卫,可嫌疑人连续捅了六刀
第一次开庭双方就因为这个问题唇枪舌战过
聂婉蓉是以防卫过当为由来辩驳,而检查方却觉得嫌疑人有故意杀人之嫌
第二次开庭就在五天后,这次开庭就差不多就要审判了
许梨看完这个卷宗记录后,真心心疼这个女人
半辈子都生活在暴利和恐惧之下,为了摆脱他,却要用自己的牢狱之灾来换
这个案子社会上的关注度也挺高的,为了能更加感受到律师这个职业的角度,也真心想为这个女人争取少几年牢狱之苦,后面的几天里,许梨都是跟着聂婉蓉走访收集证据
九月中旬的京都虽然不及盛夏那般炎热,但太阳晒久了,还是挺热的
再加上她还要戴帽子和口罩,比平时还要热上几分
走了三天,她人不仅瘦了,甚至还感觉自己黑了点
开庭的前一天,许梨还在认真的榜聂婉蓉疏离证据,完全没有时间去想商衍,就这样和他冷着,她不去找他,他也不来找她
小半个月过去了,两人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