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似乎想要落泪,但这些年早已习惯泪不外流,努力张了张唇,终究什么也没说,推着轮椅回了房间
……
唐果不知温伏南的彳亍与伤心凄惶,她将公司的事情安排妥帖,低调地换了身运动装,去了奉杰被打的巷子一趟,之前坏的监控也没修好,其两个摄像头也已全部坏掉,路口还有一个摄像头,但位置可能被调整过,拍不到这边来
老城区这家酒吧,从外面看设施已经老旧,红红绿绿的灯箱破了一角,露出了生锈的铁制骨架,台阶上还扔着不少烟头,头顶走廊的吊灯上落了很厚一层灰
时至酒吧最热闹的时段,唐果戴着眼镜,气息消沉地走进酒吧内,在前台点了杯酒,端着杯子斜倚在吧台角落,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淡金色的液体
这个角落的视角极好,几乎可以纵览酒吧全景,也正是靠在这里,她才发现这个酒吧的生意远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酒吧里的服务员和酒保都高大帅气,手里的托盘很稳,托盘上的酒杯一滴都不带撒的
而们托盘下,其实有一个很隐蔽的小机关,里面可以藏几小袋价值不菲的东西
除此之外,散落于酒吧各个角落的女人,其实并不是熟客,应该是来这里招揽生意的
这些女人穿着妆容皆有些浮夸,姿容其实一般,挑的都是些看起来有钱,但防备心却不重的男人,等对方喝得微醺,这些女人就勾着对方就往酒吧后门走,再出来可能就是一两个小时后
出来时,男人满面春风,志得意满;女人媚眼如丝,一脸餍足欣喜
这一两个小时内干了什么,可想而知
……
唐果打了个哈欠,单手托腮装作醉醺醺的模样,半趴在吧台上打盹儿
不过她眯着眸子满场扫荡时,发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蓝色西装,胳膊上搭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步态和体态都端正肃然,与这个乌烟瘴气的酒吧格格不入,一进入酒吧内就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包括她身边擦酒杯的酒保,斜右侧卡座里几个纹着花臂的打手
男人在酒吧内扫视了一圈,大概是在找人,却没见到,浓眉颦蹙起来
可能已经注意到酒吧异常,唐果无奈地将酒撂在吧台上,穿过人群,单手扣住的手腕,在反抗之前掐住的麻经,踮起脚尖,红唇轻轻凑近侧脸,低声道:“跟走,在这儿太扎眼了”
男人嗅到她身上的酒气,甩开她的手,刚想疾言厉色地训斥她认错人,乱发酒疯
唐果已经率先一步将压在墙上,伸手盖住的唇,在手背上吻了一下,眼角斜过已经从卡座起身的几个打手,不由分说地拽着男人钻进拐角的走廊里
“配合一下,这个酒吧可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唐果脸上的笑容恶劣且狂妄
男人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