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冲撞廉署砸招牌已经嚣张到顶,没想到,他还有更嚣张的事情要做。
何sir却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啜着茶,现在肯定得逼警队内部的鬼佬一手,只要他肯逼,鬼佬就会一起往前走,心慈手软就是妇人之仁。不过单纯的逼迫会激起逆反,就算鬼佬一时半会不说,心底对华人存在意见,也会给总督府下手的机会。
除了逼一手之外,还得给一颗甜枣吃吃,起码要让面前的葛白心甘情愿做事,做起来也很简单。等葛白稍微对事情有所消化后,他便笑着道:“警队上下已经对昆先sir的怯弱很不满,全体警员更认可一个肯为华人出头,为警队出头的处长。”
“葛sir,这对你而言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葛白回过神来立即有所明悟,眼睛发光,急忙点头:“我理解!”
“光理解可不够。”
何sir笑了笑。
葛白连忙掏出一支雪茄,急匆匆替大佬剪好,再将雪茄递上:“我一定尽力。”
当上行动副处长的人,谁不想早一天坐上警务处长的位置?
就算警队正在风口浪尖上,可危机对于能解决危险的人而言是最好的机会,金钱帝国将成为过去式没错,可警队全港第一的武装力量却是毋庸置疑,也不会改变的。
“哈哈。”
“葛sir,你在这方面一直是很得人心的。”何定贤接过雪茄叼在嘴里,稍稍俯下身享受着长官递来的火,重重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看向葛白的眼神饱含深意。
葛白谄媚的笑道:“还是需要何sir支持嘛.”
他们没有再问何sir下一步要怎么做,何定贤又与他聊了两句,便叼着雪茄回到办公室,将一份信函在抽屉里取出来,打电话唤来楼下的司机。倪坤穿着西装,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警署大楼,举手轻叩办公室房门。
“哒哒哒。”
“进来。”
倪坤打开门锁推开门,站在门口鞠躬道:“大老板。”
“把这份信投给ICAC的内部监察组。”
何定贤甩手把信丢在桌面,里面正是有关执行处长陆鼎堂贪污受贿的证据。他买通ICAC里的鬼佬高层,主要作用并非是窃听行动机密,因为,ICAC中层早已经漏成筛子,一个总共没到五级的公署,上面两级做出的政治决策都可以从政治嗅觉,人脉从推演中收到风,留一个不高不低的陆鼎堂做什么?
给他那么大一笔钱,用枪抵着他脑袋,始终都拿来当工具牺牲的,本人一文不值!
“明白。”倪坤在大佬身边日子一久,办事经验丰富,无需交代就知道该怎么操作会漂亮。
何定贤把事情交给他办也很放心,见他心里瘫倒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口中喃喃:“丢一个大的出去,足够下面小的脱身了。”
这就是他制裁鬼佬,掌控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