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随口拿出来应付一下董事,不过,作为职业经理人,他不可能坐以待毙,丢掉工作
邱德更永远都想不到一位英资公司的董事长,会亲自驱车来办公室门口堵他,并且带着人在走廊一站就是一个多钟头,成为东方银行内的一道风景他不得不让助理将人请进办公室,泡上杯热茶,苦笑着道歉:“唔好意思,易先生,前面有些紧急文件要处理,时间抽不开时间”
“这些都不重要,邱先生”易米高根本懒得跟他纠结先前的事,而是开门见山道:“红隧工程已经立项,明年就会开工,留给轮渡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而且涨价申请已经通过,油麻地小轮不仅不跟涨,还发起人力车协会的运动,据我了解,每天也要投入几万港币,贵公司有钱不赚,还要倒贴钱,难道真的只为了名声吗?”
他眼神透露着不屑:“如果是想要趁机拉低天星小轮的股价,收购天星小轮公司,那就是痴心妄想了贵司的势力根本无法与九龙仓打收购战,何况,天星小轮幕后的洋行股东很多”
“易先生,误会了”
邱德更有苦难言,因为,油麻地小轮的行为确实很违反商业常理,但是,换一个角度,从政治上看就合情合理了他又不可能把大佬的政治目标讲出来,只得苍白无力的解释道:“油麻地小轮既没有收购天星小轮的想法,也没有要抢客的意思,5仙踩全港的活动更不是我们公司发起的”
“那是人力车协会和市民共同发起的活动,舆论汹汹,我们想涨价也不敢涨啊”
“能不能带我去见何先生”
易米高只有这一个诉求,因为,他知道见不到何先生,一切口舌都是白费,没有一个人敢私自下决定
邱德更却摇摇头:“不行”
“商业上的事,同我讲也是一样”
易米高盯着他打量一阵,忽然问道:“邱生,我与你没什么过节吧?”
“易sir,你说笑了”
邱德更笑道:“我都没跟你见过几次面,谈什么过节?”
易米高了然的点点头:“是了,我跟你没过节,天星小轮跟油麻地公司以前虽有竞争,但早已是老黄历了,照样算也没过节,究竟是谁跟谁有过节呢?”
“能不能告诉我?”
邱德更还是面不改色,摇摇头:“易sir,你多想了,要我讲还是趁早降回原价,平息舆论为好”
“明白了,邱大班”易米高不愧是商界老手,跟邱德更见了一面,立即就判断出本次事件有内幕,而且是他不知道的内幕,解决问题的关键是找到问题在哪儿
他找不到就只能一个个试
易米高走出东方集团的大门,坐上车前,忽然表情一变,恶狠狠的道:“既然不想一起赚钱,那就一起玩完,都不赚钱了,看看谁撑得住!”
作为一个职业经理人,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