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何定贤也点头:“不用客气,我应该做的”
“我先回去筹钱,等事情结束再摆一桌谢谢你”邵毅夫站起身,何定贤挥挥手道:“送邵先生一下”
“yes,”
颜雄起身送人
邵维枚在跟着六叔坐上车后,马上就开口道:“六叔,为什么颜雄要公司的电视租约?”
“这场就是警队一手导的,就是逼我把租约给交出来”邵毅夫冷声道:“大佬和二哥都是遭了无妄之灾,你到丰德号去拿钱,但不急着送过去”
“知道了”
邵维枚在得知对方不是冲着人命来的,心里反而松出口气上沪商会在政界的势力太薄了,不提与潮汕人争夺警队权利的事,光是在律政司、政务局里的力量都有些捉襟见肘
不是没有
而是与粤省商会有一定差距如果粤省商会还没有抱团,一对一劣势倒不明显,现在又怎么打得动粤省商会这个庞然大物?邵毅夫没料到何定贤有本事在半年就完成商会组建,猛的一拳打过来,简直把他打的喘不过气
可邵毅夫并不是站着挨打不还手的性格,回到上沪会馆内,立即打电话给身在南洋的吴阿庆
吴阿庆接到电话,恭声道:“邵会长”
“两个小时,有没有帮忙把蒋天养绑了”邵毅夫十分干脆,吴阿庆不了解港岛时事,惊讶之余,细思片刻即道:“蒋天养最近常常跟吴有栋一起出席公共场合,在哪里我得调查一下,争取把人绑到手”
“好”
“事情做成,我让吴豪接你的班,事情干不好,你也不用回来了”邵毅夫将电话挂断,站在桌前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压力显然很大上沪商会并不是没有一点力量,特别是在投资成功林有福之后,于南洋的控制力倍增,海定社势头已经超过义群社如果吴阿庆可以把蒋天养绑到手上,拿来与何定贤做交换就完全可行
蒋天养是何定贤布局在南洋的一枚重要棋子,远远比一份电视台租约来的重要,平等交易的前提是有平等的实力吴阿庆接到大老板的电话,心里更是兴奋异常,上一回与蒋天养在酒楼对峙被踩在脚底,就让吴阿庆憋了口气,但碍于要优先考虑社团利益,不得不忍气吞声现在大老板亲自下令要对蒋天养动手,既符合劳动阵线的利益,又合大老板心意,可以放手搏一把了
何况,大老板的命令很有分寸,绑了蒋天养,肯定要用来谈判的,而不是杀了蒋天养蒋天养活着,义群社就不会翻天,局面也更好控制
吴阿庆很快就调集手里最精锐的力量,亲自带队出街办事邵毅夫则没把事情与任何人讲,更不怕事情暴露何定贤撕票,他手上只要有绑匪想要东西,起码命要给他留着
新加坡
牛车水,唐人街
蒋天养穿着西装,手里拿着矿水泉,站在一座宣讲台的广告牌背后,借着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