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目光转向歪鸡,歪鸡背脊发寒,出声道:“勇涛找到海关一个鬼佬督察作靠山,警队上码头的时候,会有督察下令拦截。”
就算警队照样给海关分钱又点样?
“本来社团就免不了跟海关、水警打交道,认识一些海关队长很正常,关系好的都能称兄道弟,靠山又不会平白无故的蹦出来,我连那个队长是边个都知!”
何定贤的收获看似偶然实则必然,势大一方定然更易捕捉到势弱方的破绽。
海关队长又怎么可能轻易受制于华人刑事组?
谁手上捏着账目。
“告诉我,你会是什么下场?”何定贤厉声喝道。
何定贤问道:“怎么确定是海关的人?”
“唰!”
歪鸡叹道:“东莞帮完了。”
歪鸡在他离开后,身体稍有放松,瘫靠着椅子叹气。
何定贤挑挑眉头,赞赏道:“脑子没白长,然后呢?”
高勇眼神望向何长官,发现今晚一个电话带来的好处,远比想象中更大。
“鸡哥…你通过高探长约我来有什么事……”音质虽然低劣,但字句却很清晰,完完全全能听得清。
更没有反贪污部门。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有意思。”
何定贤一时间陷入沉默,因为歪鸡说得太有道理,社会上没有临时找来的靠山,背景是要花时间维护的。
“阿鸡,重新问一遍,你今天是不是来找我的?”何定贤站在一个柜台前,手指在收音机上摁了两下。
谁大晒!
“那个队长叫乜名?”何定贤眯眼睛,出声问道,歪鸡答道:“英文名叫卡尔,中文名叫章仕辉!”
“啪嗒!”
警队上码头虽然没有把海关那一分钱吃了,但是毫无疑问会侵蚀海关的权力,海关署有人不满非常正常,没有明着跳出来反对,已经是给警队面子。
歪鸡鄙夷的看他一眼:“真看不出来,你竟然在学汪某人曲线救帮啊!”
“今天,你来找我,我很开心。”
东字头想驱狼吞虎,实则在引狼入室!
歪鸡豁出去道:“勇涛没有说,他只说有新靠山,但我们都在码头上混,怎么会不知道新靠山是谁?”
歪鸡坐在沙发上,手腕一颤,差点没端住杯子,满脸惊恐的叫道:“何长官!”
他大步走出别墅。
“亏我在涛哥面前一直替你说话,真是信错你了!”
“你通过高探长约我来有什么事?”何定贤捏着香烟,一步步走下阶梯,出声问道:“快点讲,我时间很忙。”
葛白便作为一个招牌出来站台,以葛白总督察的身份,要压下一个督察级队长轻轻松松。
“知道了,贤哥。”猪油仔恭敬的弯腰替老板关上车门,目送大佬的轿车离开,再招手唤来一个小弟:“通知你们大佬,要时间了。”
“明白,仔哥。”小弟连忙应诺,转身就跑向码头,海关署位于将军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