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到龙城,大概率不是王爷身边有内奸,而是李从善那古怪本事,这么看,情况还不算太凶险。」
容真板脸摇头:
「还是不容小。这个李从善,之前一直装小白兔呢,本宫都差点被他骗过,这种人就像一条蛇,一旦露出猿牙,绝对是他认为把握很大的时候。
「他那套特殊炼气术,肯定已经牢牢锚定在了离闲、谢令姜他们身上,所以才能一路穷追不舍,而且还有一件凶险之事,不知你有没有考虑到。」
欧阳戎沉吟:
「我知道。你说的是,王爷、小师妹那边,可能还不知道李从善这一行人在后面追,领先半日的路程,并不安全,特别是李从善能锁定目标的情况下。」
「没错。」
容真还准备再提醒几句,但是见到欧阳戎抿嘴神情,话语顿住,没再多言。
「你有考虑就好。」
容真再度开口: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忽略了没有,本宫一直忘记问了。」
「何事?」
「浔阳城的残局,你准备怎么收尾?现在大佛毁了,咱们这边的人也损耗殆尽,你又让离闲这么回京—-你准备怎么向洛阳交代,总不会真的去找绣娘,撒手不管吧。
「还是说,直接向圣人表明执剑人身份,来换取筹码?可是看你那日押送我们回城的举措,也不太像—你到底如何收拾这局面?」
欧阳戎忽然道:
「你最想问的,其实是怎么处理咱们的事情吧,容真,你是也要我给你一个交代?」
容真下意识的移开眼晴,然而下一要那,她又回正眼晴,点头:
「没错,大佛毁了,【文皇帝】的剑阵也没了,朝廷派来的人手几乎全死了,本宫是第一责任人,哪怕圣人宠本宫,也不会如此包容的。」
她吸了吸鼻子,还是那副冰冷冷脸色,不过微微昂起了些下巴,直接问他:
「可本宫不怕顶罪,不怕受罚,甚至不怕死刑,但良翰,你得告诉本宫你的想法,你若想继续藏住身份,藏住鼎剑,你可直说,本宫和易千秋配合你就是,
这份罪责,我们来顶,本就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没你,我们早死雪中烛手里了。
「但是有一点,本宫必须提醒你,浔阳王一家就这么跑回京城,也不是个事,哪怕他们与浔阳事件无关,甚至是「被天南水贼袭击’的受害者,但是圣人正在震怒的气头上,他们估计也难有好果子吃。
「你要做好准备,这次浔阳城的锅太大了,事关【文皇帝】,你或许不知圣人有多重视这口鼎剑,卫继嗣他们现在肯定很急,八成会甩锅到浔阳王和你头上。
「本宫也了解圣人,圣人很可能会稍微偏心些,有些罪过不全往本宫这儿放,这不是自得之言,而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本宫也无法左右,有些罪,不是本宫想背就能背的。」
欧阳戎沉